
男人保持著坐那的姿勢,不出聲也不阻止。
倒是門外大D嚷起來。
“怎麼這麼安靜?”
“不好,那丫頭騙我們,她要跑!”
索旖心一橫,腳下施力的同時驟然鬆開手。
預料中的陷落與疼痛沒有降臨。
男人不知什麼時候來到她身邊,一隻溫熱的大掌擒住她手腕,山一樣的身形籠罩過來。
修長的手指在她纖細手腕上圈攏還有餘,是不容反抗的掌錮。
相差體溫相觸,她的涼他的熱,顫得無人察覺。
“人家樓下還要營業,小姐,有點公德心?”
他低笑打趣,依舊懶洋洋的。
索旖還沒反應過來,腰間一緊,腿被打橫,人已經被他抱回了露台。
他做的輕鬆至極,順帶還幫她調整了下挎包。
“嘭!”
門被撞開。
“敢騙你大D哥,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大D氣急敗壞衝進來,嘴比眼快:
“今天你就算是把周公子他全家叫來都——”
“都怎樣?”
周晏巡偏頭對上,笑語盈盈。
大D驚恐瞪大了眼。
連帶後麵刹不住的兩人也煞白了臉。
“周、周公子。”
燈光乍亮。
門已經重新閉合。
這片領地,從始至終隻有一人慵懶閑散。
“不敢當,還是說說你想要周某全家怎樣啊,大D哥?”
男人依舊是吊兒郎當的語氣,臉上甚至還帶著笑。
這尊稱聽著跟閻王索命沒差。
大D那張臉慘如金紙。
“這、這、我,周公子,我錯了,” 他額角冷汗直流,話都結巴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是——都是她!”
大D猛地反應過來,指著索旖。
“周先生,你別被她騙了,剛剛她還說你是她——”
周晏巡“嘖”了聲。
大D剛起的話頭立即打住。
氣氛陡然冷凝。
“我聽力好不代表耐心好,你確定要跟我講廢話?”
男人笑說著,伸手將箍在頭頂的墨鏡取下。
沒了規束,中長卷發微微散落開,有幾縷搭在額頭。
風流浪蕩不自知,或是本就不在意。
“周先生,事情其實是這樣的......”
解釋怯懦磕絆響起。
索旖安靜聽著,餘光裏的男人卻一直存在感極強。
周晏巡身量極高,又站得隨意,寬肩窄腰,懶散不著調,也不知有沒有在聽。
高折疊立體麵部下,全麵都是冷峻的直線條,下頜線條利落,是完美的雕塑臉,隻不過這會表情淡懶。
慢條斯理將鏡腿折疊,比一般人還細長瑩白的手指,骨肉勻稱,摩挲過黑色鏡腿,他指尖輕點,把玩般隨意。
索旖不自覺被那雙手吸引,看著他隨手將墨鏡插進敞開的花襯衫領口,手背上青筋微微突顯。
複古港風紅底印花,顏色跳的炸眼,底下膚色卻白的冷感。
這一幕闖進索旖眼裏。
她後知後覺回神。
浮誇衣品帶來的衝擊,竟還遜色於那張臉與身段。
索旖微皺眉,呼吸都悄然輕了幾分。
美人骨風流相。
一眼渣。
極度危險。
很明顯,那三人時刻都在緊繃不安。
索旖垂下眸。
叢林法則,在哪裏都不例外。
想起之前自己的行為,她微微退開些許。
他察覺,偏頭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