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之前在陽光下行走更熱的熱浪吹向琴蔚然。
被藥物控製的大腦懵了,這真的是幻覺嗎?倉庫可是除了一扇門一扇窗,什麼都沒有,哪裏來這麼大的熱浪?大腦戳了戳神經,雙方都得不到答案。
隻能看著身體的主人又往前走了幾步,仿佛人要融化了。
怎麼看都不是幻覺,哪怕是吃了藥,也能分辨出來。
腳痛了一下,是被什麼戳到了,琴蔚然好奇的彎下腰,心想:這既然是她的倉庫,可能是什麼貨物吧。
她撿到了一個......像u盤一樣的東西。它看起來奇形怪狀的,戳到琴蔚然的正是它朝上的一角。
有一些失望。
如果不是現實中能撿到的東西,就證明它不是幻覺了。可是......
太熱了,琴蔚然拿著u盤往後退,下次再來吧。嗯,她的幻覺如此逼真,不愧是她。
琴蔚然退回房間內,溫度瞬間就下來了。
那駭人的溫度在她通過倉庫這扇門之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琴蔚然帶著不知道什麼的心情,將u盤隨便放到旁邊的桌子上。
轉身將倉庫的門鎖上,確保沒人能進去。
接下來幾天,琴蔚然按時吃藥,開門做生意,哪怕鄉親們寧願繞遠路去其它雜貨鋪買東西,也不來小琴雜貨鋪買。
偶爾會有一些放學的學生進來買,因為小琴雜貨鋪這裏有時下最熱門的玩具,哪怕家長屢次禁止。
琴蔚然也沒管這些。
她的賠償金有一百萬,夠她慢悠悠的在這裏生活一輩子。
況且,琴蔚然是回來養身體的。
隻要在大城市打工,就免不了患上一些精神壓力帶來的職場病。
在一個失眠的晚上,琴蔚然突然想通了,她不知道她要堅持什麼,因此她同意了前東家的要求,接受了一百萬的賠償金,回到了二十多年沒回的老家。
隻略微的打掃,小琴雜貨鋪就在這裏悄無聲息的開了起來。
沒有太費心,但是多年工作的敏銳度,讓小琴雜貨鋪的東西性價比比較高,嗯,除了店主的臭脾氣。
琴蔚然沒想跟這些人有很多接觸,她想的是等心情好一些了,身體好一點了,依然回方便快捷的城市。
這些貨鋪上也不過才花了五六萬,而琴蔚然手裏,除了賠償金,還有這幾年攢下的存款,約莫一兩百萬左右。
沒有人來買東西,琴蔚然不急。
吃了好幾天藥,琴蔚然覺得自己精神多了,整個人也特別與世無爭,起碼現在看到王嬸子路過,不會想吐口水了。
在一個晚上,她再次打開了倉庫門。
這是?
不同於上次的漫天黃沙,哪怕隔著門都覺得門後溫度高到離譜,這次琴蔚然打開門之後,倉庫的景色再次變了。
是一處熱鬧的小街,琴蔚然能聽見各處的叫賣聲,還有旁邊熱騰騰的剛出爐的燒餅的香味。
幻覺還能升級嗎?
琴蔚然其實一開始就懷疑那禿頭醫生是庸醫,開的藥說不定根本不對症。但是,這幻覺會不會太誇張了?
琴蔚然嚴肅的把門關上,又打開。
重複幾次後,她直接訂票,不行,得找專業的醫生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