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賣荷葉雞

五人組興奮地進城買了鹽後，一刻不停地往家趕。

好在他們起來的早，逛了一大圈回來也才不到午時，抓緊點還能做至少十隻荷葉雞趕在傍晚去聚寶街賣。

聚寶街不在城裏，沒有宵禁，夜裏也很熱鬧，所以哪怕去的晚一點兒、回來的晚一點兒也沒事。

秦家的人多，廚房也小，幾人決定用歐陽家的廚房做荷葉雞。

第一次做生意，每個人都鼓足了勁兒，幹活兒都是搶著幹的。

歐陽彥燒火，秦靈通打水，歐陽朔殺雞，其他人則一起很快就把十隻大公雞給退了毛。

歐陽家人見過秦靈玉做荷葉雞，可秦家人還沒見過。

他們就看著自家這個“什麼也不會幹”的小丫頭，從歐陽朔手中接過已經紮了洞的雞肉，熟練地往雞肉上麵抹蔥薑鹽水，然後歐陽朔再把雞肉放進山泉水桶裏醃製，兩人配合的十分默契。

直到把十隻雞都醃上後，秦靈玉洗了手，接過歐陽朔遞來的布巾，說道：“雞肉要醃一個時辰，咱們可以先收拾東西、裝些柴火，等雞肉醃製好了，咱們拉著去聚寶街現蒸現賣更好。”

去聚寶街現蒸現賣並不費事，無非就是帶個蒸鍋、拉些柴，到那再壘個石頭灶就行了。

而且現蒸現賣，可以讓人聞到香味，看到荷葉雞是最新出鍋的，說不定還更好賣了呢。

對於秦靈玉的提議，大家都覺得好，歐陽彥和秦靈通當即去劈柴，劈的不好的還不帶。

差不多申時正，大家把柴裝車，荷葉雞放在用山泉水浸過的陶罐中，再放入冰涼的山泉水缸裏，趕著牛車再次前往聚寶街。

......

傍晚的聚寶街比起上午的聚寶街更熱鬧了。

許多貨船白天裝船完畢，就會趁著夜晚起航，起航之前會上岸買一些生活必需品，應對接下來長達好幾日的航行。

秦靈玉幾人過來後，也沒有往街裏麵走，就在街外邊的路口找了個空地，快速地壘砌石頭灶。

蒸鍋足夠大，一個鍋可以蒸三隻雞，很快，香氣就從鍋裏緩緩溢出。

歐陽彥和秦靈通兩人緊張地注視著周圍，任何一個人經過，他們都期待著對方能停在他們麵前。

可是等了許久，隻有人好奇地往這邊張望，並不見人過來詢問。

歐陽彥著急問道：“咱們要不要吆喝兩聲？”小攤小販都吆喝，有一些鋪子還讓店小二站在門口招攬客人呢。

秦靈通二話不說就開始喊：“荷葉雞，好吃的荷葉雞，快來買荷葉雞！”

歐陽彥一臉嫌棄，“你別喊了，我來！荷葉雞，鮮嫩多汁、清香誘人的荷葉雞，吃了一個還想吃第二個的荷葉雞！”

吆喝果然有用，沒一會兒，就有一個路過的中年男人詢問：“怎麼賣的？”

秦靈通熱情回答：“七十文一隻。”

那人臉一皺：“這麼貴！”轉身就走。

歐陽彥、秦靈通兩人傻眼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們急得團團轉，一回頭看到鍋邊的秦靈珠也一臉擔憂，但更遠一點的秦靈玉和歐陽朔兩人卻一點兒不見著急。

歐陽彥不會說靈玉，隻能催自家弟弟：“朔哥兒，你想想辦法啊！”

歐陽朔眼皮一抬：“急什麼，荷葉雞還沒熟呢！”

“哪能等熟了再賣？這不得提前攬客嘛。”

“你東西都沒給人看見，怎麼賣？”

“嘿！”

沒辦法，歐陽彥和秦靈通兩人也隻得按下焦躁，陪著秦靈珠一起蹲在鍋邊默默等著。

又過了一會兒，隨著荷葉雞成熟，香味愈發濃鬱，三人眼巴巴地盯著鍋，突然聽見有人問：“小孩兒，你們鍋裏蒸的啥，老遠就聞見香味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