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說主管讓你做的？”我開口。
李婷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瘋狂點頭。
“對！對！都是他！我隻是聽他的！我是被逼的！”
“是嗎？”我笑了，“那上周三下午，你在茶水間跟主管說‘這老太太的錢真好拿，死了的人不會說話’，也是他逼你說的？”
李婷的聲音卡住了。
“還有，”我繼續說，“你買那個LV包的時候，主管還誇你‘會享受’，說‘等把這兩千萬弄到手，給你買個更貴的’——這也是他逼你說的？”
李婷整個人僵在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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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主管讓你做的？”我開口。
李婷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瘋狂點頭。
“對！對！都是他！我隻是聽他的！我是被逼的！”
“是嗎？”我笑了，“那上周三下午，你在茶水間跟主管說‘這老太太的錢真好拿，死了的人不會說話’，也是他逼你說的？”
李婷的聲音卡住了。
“還有，”我繼續說，“你買那個LV包的時候，主管還誇你‘會享受’，說‘等把這兩千萬弄到手，給你買個更貴的’——這也是他逼你說的？”
李婷整個人僵在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