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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退後一步。

“我拿自己錢的錢，還是多事了？”

主管冷了臉。

“看來是不好聊了。”

他擺了擺手。

“保安，送客。”

我敲了下桌子。

那幾名保安突然停在原地。

我拉了個凳子坐下。

“你們說按規矩，那就按規矩。”

“到底是什麼規矩，讓我這個存折戶主的親兒子，不能拿錢。”

實習生擦著眼淚，聲音尖利。

“你少偷換概念，你就拿一堆假材料來騙錢！”

她指著我。

“你故意看我年輕，走我的窗口，就是想交假資料走漏洞！”

我敲了敲桌子。

“你說材料是假的，你去報警。”

“我報不了，你得先證明你媽真死了。”

“死亡證明、火化證明、戶籍注銷，三個證明擺在你麵前，你說不夠？”

“不夠。”

“要什麼才夠？”

“本人到場。”

我盯著她。

“你們銀行的規定，就是死了人也得本人到場？”

主管接過話，語氣圓滑。

“先生，我們理解你的心情，但規定就是規定。”

“目前你的資料存在問題，不符合取款條件。”

“除非本人在此，否則誰也不能辦。”

我轉向實習生。

“你真的要見本人？”

她立刻點頭。

“當然要見！”

“怎麼見？”

“讓她來銀行。”

我點了點頭。

“好。”

實習生一愣。

“你說本人來，就能取？”

她點了點頭。

我又問。

“什麼形式都可以？”

實習生瞬間臉色一變。

“你別拿遺照嚇唬人！我們可以合法把你趕出去！”

主管沉下臉。

“先生，請你注意言行。”

“你再幹擾正常公務，我就叫保安強製帶你出去，以後這家銀行也不會再接待你。”

保安又圍上來。

周圍人舉著手機拍。

我站在櫃台前，看著實習生。

她揚起下巴。

“誰的錢就讓誰來拿。除非她本人到場，誰也不能拿。”

我點點頭。

“行。”

我從包裏拿出一張黃紙。

她嗤笑一聲。

“窮酸貨，想偽造發票啊？”

我沒理她。

指尖一撚，黃紙燃起。

火苗躥起來，不燙，卻亮得刺眼。

大廳裏瞬間安靜。

實習生臉上的冷笑僵住。

主管後退一步，撞翻了身後的椅子。

燈泡一瞬間全部炸裂，整個銀行陷入昏暗。

火光中，一個人影緩緩浮現。

我站在那人影身側，對著櫃台。

“我媽來了。”

“現在，能取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