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女士,鑒於沈先生的身體情況。”
“我們建議您幫他升級為重症醫療險,不過保費需要......”
“夠了!”
陸晚凝臉色難看地打斷,聲音驟然拔高:
“沈宴,你到底賤不賤啊?”
“一個大男人,為了要錢,連得絕症這種謊都編得出來?”
“甚至還找了演員?”
陸晚凝越說越覺得荒謬。
幹脆對著手機那頭毫不留情地嘲諷:
“你幫我告訴他,要是真病得治不了,那就幹脆去死!”
說完,她按下掛斷鍵。
我飄在半空中,看著她厭惡的臉。
腫脹的眼眶連淚水都流不出。
聽到她親口咒我去死的那一刻。
比起傷心,我更多的是恍惚。
這份保險,是我拿到癌症診斷書的那天買下的。
保費其實並不多。
卻是我疼得滿頭冷汗,斷了所有止痛藥才省下來的錢。
我以為這筆賠償金,能讓陸晚凝過得好一些。
可原來重大疾病不受保啊。
我知道的好晚。
要是早一點知道,我就可以把錢省下來。
給嶽母買一點消炎藥,給小辰買一頓熱乎的飯了。
掛斷電話的那一刻。
不知為什麼,陸晚凝心裏猛地跳了一下。
一股莫名的慌亂和煩躁湧了上來。
許星澤不知何時走到她身後,見她臉色難看。
遞過一杯溫水,語氣不屑:
“同為男人,我真看不起沈宴。”
“換成我,我寧願自己努力,也絕不會撈心愛的女人的錢!”
聽到許星澤的話,陸晚凝心裏的火氣被安撫了不少。
是啊,她已經有了全心全意愛她的許星澤。
何必再為沈宴這樣的撈男生氣呢?
“算了,經過這麼多事,爸媽就算以前再疼沈宴。”
“現在也應該徹底看透他的真麵目了。”
“我明天就回去,和他把婚離了,告訴他們真相。”
提到家人,陸晚凝的語氣軟了幾分。
不過說起爸媽......
雖然父母名下有豐厚的養老存款。
她私下裏,也特意吩咐小辰的校方。
每個月以補貼的名義,準時往弟弟的飯卡裏打錢。
但這些天她裝窮,也確實讓他們擔心了。
等回去,她就去認個錯。
爸媽打她,她也不還手,好好哄哄。
他們愛她,總不可能一直生她的氣。
這樣想著,第二天一早,陸晚凝特意去了趟商場。
給母親挑了頂配的按摩椅,
給父親買下百萬手表。
路過專櫃,又隨手拿下一款限量版球鞋,打算補償小辰。
被朋友和許星澤簇擁著,站在家門口時。
陸晚凝幾乎已經能想到,沈宴知道真相時的表情。
是震驚?
嫉妒?
還是悔恨到麵容扭曲?
想到這裏,門被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