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次、第四次互換,蘇憐衣徹底放飛了自我。
她看不上公司裏那些月薪幾千的男同事,盯上了手裏握著千萬項目的大客戶,陳總。
陳總是出了名的顧家好男人,妻子娘家勢力雄厚,手段狠辣。
可蘇憐衣是誰?
千年前金陵城最頂尖的花魁,最懂怎麼拿捏男人的七寸。
她借著送合同的名義,在陳總的辦公室裏欲擒故縱。
領口微敞,眼波流轉,幾句若即若離的嬌嗔,就把陳總迷得神魂顛倒。
不過短短幾日,我的工位上堆滿了限量版名牌包和高定首飾。
下班後,陳總的邁巴赫準時停在公司樓下。
蘇憐衣踩著高跟鞋,毫不避諱地坐進副駕駛,去赴一場場隱秘的私宴。
從高級餐廳到私密會所,兩人徹底越了界。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陳太太很快察覺到了端倪。
她沒親自出麵,而是讓人送了個花圈到公司前台,上麵掛著我的工牌。
“林晚,離別人老公遠點,再敢犯賤,我撕了你的臉。”
全公司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話,指指點點。
可蘇憐衣根本不怕。
她不僅沒收斂,反而覺得這種偷情的戲碼更刺激。
第二天,她故意在陳總的白襯衫領口,留下了一個惹眼的紅唇印。
甚至在陳總車裏的副駕駛上,落下了一隻珍珠耳環。
明晃晃的挑釁。
三日期滿。
等我再次換回身體時,迎接我的是陳太太更惡毒的警告。
我的辦公桌被翻得亂七八糟。
抽屜裏塞滿了死老鼠和冥幣。
血腥味刺鼻。
我嚇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
張主管冷眼旁觀,連句安慰都沒有。
“趕緊收拾幹淨,別耽誤大家辦公。”
下班後,我落荒而逃。
蘇憐衣這個瘋子!她怎麼能這麼糟踐別人的身體和名聲!
回到家,我慌亂地翻找抽屜,拿出那把古梳,想找出強行切斷聯係的辦法。
手一抖,旁邊的水杯被打翻。
溫水潑在桌麵上,水漬氤氳中,竟緩緩浮現出一行暗金色的篆字:
“魂易八次,數盡魂定,不複往來。”
我死死盯著那十二個字,呼吸猛地停滯。
魂易八次。
我掰著顫抖的手指,一次次倒數。
第一次,我弄砸了報表。
第二次,她剪了我的頭發。
第三次,她勾搭上了陳總。
加上剛剛結束的第四次......
已經四次了。
滿八次,定魂,不複往來。
也就是說,隻要再換四次,誰在哪個身體裏,就永遠定死了!
我猛地捂住嘴,心臟狂跳,按照蘇憐衣這麼折騰,我還能活到第八次嗎?
還沒等我想出對策,第五個十五,如期而至。
這一次,蘇憐衣在我的身體裏醒來。
她看著手機裏陳太太發來的最後通牒,紅唇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老女人,連自己男人都管不住,還敢來威脅我?”
她根本沒把警告當回事,反而化了個更妖豔的妝。
隨手將冥幣掃進垃圾桶,轉身就撥通了陳總的電話。
聲音嬌媚入骨:“陳哥,人家受委屈了,你今晚來陪陪我好不好?”
她根本不知道我們之間魂穿的秘密。
她隻覺得,反正時辰一到拍拍屁股走人,爛攤子全是我的。
仗著還有好幾次機會,把這當成一場肆無忌憚的遊戲。
她更頻繁地和陳總出雙入對。
甚至故意去陳太太常逛的商場招搖過市。
全然不知,真正的深淵,已經對她張開了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