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後,我在日內瓦的一場國際公益論壇上介紹康複援助項目。
發言稿沒有個人傳奇,也沒有家族頭銜。
屏幕上是已經完成的治療次數、資助金額和獨立審計結果。
有人提問,如何防止援助者越過患者意願。
我請工作人員展示項目同意書。
“患者可以退出,可以更換治療人員,也可以拒絕公開經曆。”
“接受幫助,不等於放棄決定權。”
回答完,我喝了一口水,繼續說明申訴流程。
論壇結束時,一位女士在門口等我。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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