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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春後，我用取回的嫁妝租下一間鋪麵，辦了間繡坊。

娘親手巧，出嫁前曾教我如何選料，也教我看繡工的針腳。

我繡得不算好，便請了幾位手藝嫻熟的繡娘，自己管賬和接活。

第一筆生意，是給城南一位姑娘做出嫁的衣裳。

她母親病著，不能親手替她繡，隻求衣裳合身，讓女兒穿得高興。

我特意留了兩日，讓她過來試衣。

那姑娘穿好嫁衣出來，拉著母親的手笑了很久。

我站在門口，忽然想起娘親當年也曾這樣替我整理衣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