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她背影消失,許景言無力地趴在地上痛哭,沈子書卻突然一腳踩在了他背上。
“嘖嘖,你現在的樣子就像條狗一樣,真狼狽。可惜,兩年前你救不回你爸媽,現在也救不回你女兒,好可憐啊。”
許景言扭頭不甘地看向沈子書,眼中滿是恨意。
“沈子書,你一定會不得好死!”
沈子書笑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輕蔑。
“就憑你?”
“實話告訴你吧,兩年前的車禍,我是故意的。我的目標是你,可惜,你命大活了下來。”
許景言臉色蒼白如紙:
“兩年前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沈子書的眼底流露出不加掩飾的狠辣和惡毒。
“為什麼?當然是因為我和傅清月從小青梅竹馬長大,一畢業我就娶了她,她還給我生了個兒子。”
“可她卻不愛我,反而在一次學校彙演上對你這個廢物一見鐘情!”
“敢搶我的女人,你就該死!”
許景言的眼底滿是痛苦:
“可我那時根本就不認識她!如果知道她有老公孩子,也絕不可能和她在一起!”
沈子書笑得癲狂:
“不重要了,走吧,我已經送走了你爸媽,現在該去看看你女兒了。”
“其實,陽陽根本沒事,我隻是想要你女兒死!”
許景言瞳孔驟縮。
“你就不怕我把一切都告訴傅清月?”
沈子書輕蔑一笑。
“當初為了救她,我大出血差點死,又這麼大度,縱容她將你養在外麵兩年。她是不愛我,但是她覺得虧欠我。”
“女人的愧疚心,可真是好東西。它會幫我,親手把傅清月奪回身邊!”
許景言被他強行拖到了手術室門口。
他連忙拉住傅清月,哀求著。
“傅清月,沈子書是騙你的。陽陽根本沒事,現在還來得及,你快進去看一眼,你救救安安。”
傅清月的神色,卻無動於衷,仿佛許景言在胡鬧。
他再也忍不下去,朝著手術室衝去,卻很快被兩個保鏢再次抓住。
許景言聲嘶力竭大吼:
“傅清月,你去查走廊監控啊!是沈子書自己親口說的!我沒騙你!”
傅清月神色一動,看向沈子書。
沈子書卻隻是歎了口氣,一臉無奈地靠在傅清月身邊。
“許先生,都到這時候了,你就別搗亂了。”
恰在這時,手術室的門被人推開。
一名醫生走了出來。
許景言立刻衝了過去。
“醫生,我女兒呢?我女兒怎麼樣了?”
醫生歎了口氣:
“傅小少爺沒事了,隻是孩子因為年齡太小,已經去世了。”
傅清月麵色一白,推開沈子書走向許景言:
“景言,安安她......”
許景言什麼都聽不見了,隻看著眼底暗藏得意的沈子書。
下一刻,他猛地朝著沈子書衝過去, 顧不得痛,用早已脫臼的手死死掐住沈子書的脖子。
“去死吧!你去死!”
沈子書立刻尖聲大叫:
“清月,救我!”
許景言隻覺得後腦勺一痛,下一刻整個人便往地上倒去。
傅清月連忙將沈子書抱在了懷裏,臉色鐵青看向許景言。
“許景言,你瘋了!”
許景言眼前陣陣發黑,隻吐出破碎的幾個字。
“傅清月,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