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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口氣開回了市區，直到看到路邊的24小時便利店，才停下車。

我坐在車裏，手還在抖。

我打開手機，找到剛才的錄音。

錄音還在。

我把它存了兩份。

一份發到郵箱，一份傳到網盤。

我聽了一遍。

又聽了第二遍。

這一遍把音量開到最大。

“按你們說的做了”。

“那姓陳的為什麼到處查”。

“把那個女的找到”。

“他怎麼說”。

這些話，證明了什麼？

證明周凱在幫那些人做事。

證明晚晴失蹤跟他們有關。

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