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換了第七條退出條款?”
書房飄窗上,溫知意眼角的濕意瞬間被冷冽取代。
她從顧承洲懷裏坐直身體,拿過加密筆記本調出下午法務部備份的意向協議定稿:“陸臨,文旅局那邊的紙質正本已經封存了嗎?”
“傍晚五點就封存進保險櫃了!”陸臨在電話那頭急促道,“文旅局的經辦科長剛私下透了口氣,今天下午四點半,張啟明打著補充勘誤的旗號讓許蓧送去了一份替換頁,說是顧總核準的附件七!明天上午十點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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