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姨走到門口又折返回來，拉著楊鑫的手說“下回我把我家老頭子也帶來”，然後鬆了手轉身走了，那把蒲扇在她手裏終於扇起來了，一下一下地，像在給一段剛剛結束的旅程扇風。
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之後，小胖從最後一排踱過來，一屁股坐在講台邊緣，兩條短腿懸在台沿外麵晃蕩著。他手裏轉著一隻沒點火的打火機——就是楊鑫壓提綱的那隻舊打火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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