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夢中黑水；舊疤臉

第115章夢中黑水；舊疤臉

楊鑫知道自己還會回去。蟠龍村的巷子、老槐樹、那排綠色指示燈、那些坐在紅色折疊椅上等他來的人，都在等他。他記得最後一次培訓結束那天，一個年約六十的老婦人拉住他的手，那隻手的手背上青筋突起，皮膚薄得像紙，但抓他的力氣卻不小。老婦人說你下個月還來不來，他說來，她說那我下個月還坐第一排。他記得那個位置，第一排從左往右數第三個椅子，椅麵的紅色油漆磨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