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周國平；最後痕跡

第99章周國平；最後痕跡

楊鑫看著站在自己對麵的那個人，看著他肩線微微下塌的弧度，看著他垂在身側的右手仍在無意識地撚著什麼，看著他在路燈餘光裏顯得格外清晰的眼眶邊緣那一圈發紅。

“你哥的名字，”楊鑫說，“已經寫在那些病曆記錄上了。你用的是你哥的身份活著——地契上的名字、保險單上的名字、開發商對接表上的名字，全是‘周國富’。那你呢？你在這個故事裏叫什麼？”

周國棟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