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官員背靠著艉樓護板,同時割開了自己左手腕——不是自殺,是把傷口舉到嘴邊,舔了舔自己的血。然後他們的瞳孔變了,不是狂暴者那種渾濁的黃色,而是一種更深的、帶著金屬光澤的金色。眼白還是清的,眼球的轉動仍然靈巧,但他們抬起頭再看向包圍圈時的表情,和剛才徹底不同了。
他們沒有那股邪性的笑意,而是一種極端的冷酷,隻剩下對戰鬥的專注。
站在最前麵的水兵被離他最近的那個官員一把抓住胸口,整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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