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霆衍欲言又止,順勢一粒一粒的解開襯衫的扣子,魅眼上鉤。
宋芊澍的一雙眼睛,死盯著他敞開的胸口,根本就挪不開眼睛。
雪白的襯衫半遮半露出蜜色的腹肌,線條流暢,勾勒出連綿起伏的肌肉塊。
看的她喉嚨發幹,止不住的吞咽口水。
“熟悉嗎?”
男人靠近她,垂眸凝視著她,嗓音倦冷。
這話問的,她當然熟悉。
老天啊!你評評理。
當初就算沒酒精作祟,就麵前這男人,有著絕美的臉蛋兒也就算了,身材還這麼頂,誰能把持得住啊。
錯過了,這輩子怕是也睡不上了。
趁著年輕,不享受一把,多浪費。
但,眼下這種情況,打死也不能認。
“……”宋芊澍身體貼緊牆壁,雙手扣在瓷磚上,腦袋搖晃的像是撥浪鼓一般。
下一秒,下頜被強行勾起,她的心臟驟然沉了一下,目光被迫撞上了男人深邃的眼眸。
分明看到了他眼底強壓抑著翻湧的怒意。
宋芊澍有點慫。
“好,那繼續……!”許霆衍俯身,淺笑著,粗粒的手指緩緩地在她精巧的下顎滑動著。
他他他……
到底是怎麼做到麵不改色心不跳,在她麵前像是把香蕉一樣,一層層剝給她看的。
“……”
宋芊澍有點暈乎乎的。
迅速轉過身,背對著他,一陣臉紅心跳:“許先生,今晚天氣有點涼,您還是穿上點吧會感冒!”
“看樣子你是真的忘了,這不是你最喜歡的節目嗎?”
“那不一樣,豔舞那是……”
慌亂下,宋芊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再想閉嘴已經來不及了。
下一瞬雙腳騰空,整個人被結結實實扔到了大床上。
“喲!看來記憶差,是裝的啊?”
——
約莫半年前,臨近畢業的幾個月前。
宋芊澍和男友沈舵是大學裏大家公認的才女才子,兩人一路攜手,拿獎學金,還一起提前拿到了國企的offer。
她以為新的生活,正在朝自己招手,可以帶著奶奶過上好日子了。
可天不遂人願,無意間她撞見沈舵和一位珠光寶氣年紀五十左右的女人在車裏親熱。
後來才得知,他們在一起已經快三年了,也就是說沈舵和她在一起沒幾個月後,就被包養了。
艸!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當晚,她喝的酩酊大醉。
腦子裏像是一團漿糊,想著兩人親密的畫麵,她莫名的燃起了好勝心。
他沈舵能睡別人,為啥她不行。
記得電線杆上有許多那種小廣告。
她那天晚上像是一隻貓一樣,一根一根的找,五星級飯店門口一頭撞到了許霆衍的懷裏,隻覺得她很好看。
“……”
腦子一片混沌,以為自己叫過牛郎了。
麵前這個麵如冠玉的小官人~
“來的挺快!小牛郎你模樣真不錯,值9999。”
“誰派你來的?”
許霆衍攥緊了她的手腕,她也不惱怒,嬌嗔一笑像一隻懵懂的小鹿往他的懷裏鑽:“你真粗魯!你這隻小牛郎的服務態度可不咋好。”
笨拙的撩撥,發絲間的淡淡梔子花香味,輕易的撩撥到了男人。
送上門的小東西,看起來很新鮮,一定美味多汁。
……
總統套房內。
宋芊澍抵住他的胸膛:“別急,你會點啥節目?”
“那你想要看點什麼?”
許霆衍似笑非笑,眼底忽閃著戲謔的玩意。
“豔舞!你臉蛋兒好,身材好,跳起來一定很帶感。我喜歡……嘿嘿!”
“看樣子,你很喜歡玩兒花樣?”
宋芊澍:“……”
一整晚,全城的馬賽克,窗外的月亮都羞紅了臉。
宋芊澍整晚哭的都很凶。
他卻很受用。
……
太凶猛!
天亮的時候,他才意猶未盡的放過了她,沉沉的睡去。
宋芊澍醒來時,才意識到了自己多瘋狂,不過能睡到這種絕色,她也沒虧。
害怕牛郎醒來要9999,她哪裏有那麼多錢!
緊張的從丟下口袋裏的兩枚硬幣,放在床頭櫃上,套上衣服就逃了。
這就是,她和他之間的那一場孽緣。
剛才認出麵前這個男人的時候,宋芊澍的雙腿下意識的都要走不成路。
“看樣子是什麼都想起來了。”頭頂響起來了男人的聲音。
宋芊澍不由得一抖:“嗬,嗬嗬!這,這不巧了嘛。”
“是啊!真巧。”男人眼中忽閃著猛獸撲食的怒意。
宋芊澍繞著餐桌和他拉開安全距離。
“許,許先生我猜你肯定對睡過的女人,肯定已經沒啥興致了,對不對?”
“不對!”
宋芊澍:“……”
吻落下的那一瞬,她精準擺頭,靈活的像是一隻小魚兒一樣,從他身下溜走。
腦子裏本能的驅使著她奪門而逃。
砰!一聲撞上了房門的那一刻,許霆衍抿了抿唇,也不著急追,走到窗邊點了一根雪茄:“嗬~”
這邊,宋芊澍剛衝出大門口,幾個荷槍實彈的守衛的槍口紛紛對著她。
這一梭子下去,非要給她打成馬蜂窩不成。
她立刻收住腳步站在原地,顫顫巍巍的雙手舉高。
沈泠和李野就站在不遠處,盯著她。
“呃,兩位姐姐別衝動,沈先生他其實挺開心的,我就是單純的想出來透透氣。”
現場安靜的可怕,根本就沒人搭理她。
她能清楚的聽到周圍那些武裝守衛,粗重的喘息聲。
宋芊澍緊張的舔了舔幹澀的嘴唇。
“我不怎麼開心!”
身後赫然傳來了那個男人慵懶的嗓音,她猛然轉過身,看到他站在不遠處的陰影中,手上端著一杯紅酒。
在意識到她看過來時,眉梢下意識的挑了跳。
似挑釁,也像是在玩兒。
宋芊澍急急忙忙跑過去:“許先生,談一談?”
“談什麼?”
“談……”
宋芊澍懵了,對啊!談什麼好啊?目前自己手中好像根本就沒什麼籌碼。
大腦的cpu都要燒了,也沒想到一個好說辭。
“看樣子,你並不能讓許先生開心,來人帶走!”沈泠又一次下了命令。
宋芊澍慌了,兩害相撞取其輕,留在宋泰迪身邊,總好過麵對無盡的未知危險,連自由都沒有,又怎麼能查當年的案件呢?。
想到這裏,她擠出一抹尬笑:“等等!”
宋芊澍上前去拉著許霆衍的手:“談,我們談談身材怎麼樣?”
咳——
沈泠和李野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