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中一個解開襯衣的扣子,直接往宋芊澍身上撲。
宋芊澍在極度的恐懼下,爆發出瘋狂反抗,吱哇亂叫著,手腳並用地掙紮。用手抓、用腳踹、上嘴咬......一時車上亂成了一鍋粥。
司機眉頭越皺越緊,抄起身邊的按摩器就砸了過去。
砰!一聲悶響,正砸到那畜生的腦袋上。疼的捂著腦袋,嗷嗷叫。
“消停點,這恐怕還是一個雛兒,老板是要等著賣個好價錢的,你們怎麼敢的!沒規矩!”那東西煩躁地打了靠背一拳,這才不情願地從宋芊澍身上下來,老實地坐回自己的位置。
宋芊澍抱著雙臂,氣喘籲籲的癱在了座位上。
就在她思考怎麼逃的時候,無意間瞥見了其中一個肌肉男後脖頸處的一隻猙獰的“骷髏頭”紋身。
腦子裏閃過幾段零星片段。
宋芊澍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眼底卻閃過一絲驚喜。
那幫害死她親姐宋梨的人身上,就有這種統一紋身。
三年前宋芊澍的親姐宋梨,慘死葫蘆島,死因蹊蹺。
作為親生父親的宋清卻急於結案。也就是在那個時候人,讓他們本就脆弱的“父女情”雪上加霜。
這次她宋芊澍之所以答應來葫蘆島,最重要的原因,是想查清楚當年的案件,為姐複仇。
原想著趁著這次遊玩的機會,留意觀察周圍的環境,順帶著試圖緩和父女關係,好多個幫手。
現在——
嗬,也好!
她這段時間正憂慮,沒地方入手呢。
也算那個渣爹,變相幫了忙。
車沿著盤山公路,鑽入茂密的林中。
宋芊澍被蒙著雙眼,耳邊是窗外呼嘯而過的寒風,樹葉被吹得沙沙作響的聲音,鼻中嗅到的是濃厚的草木香氣。
許久,車停了下來。
“下車!”她被粗暴的扯了下來。
踉蹌著,差點沒站穩。
眼罩摘掉的那一刻,一束強光正打在她的臉上,她下意識的抬手遮住眼睛。
“走!”
緊接著還沒等她緩口氣,被連拉帶拽的扯到了後院的空地,周圍分布著身穿迷彩服,荷槍實彈的守衛,殺氣騰騰。
幾百平的空地上放了幾十個僅容下一人的鐵籠,裏邊各鎖著一個女孩子,呈一字排開。
頭頂的幾盞探照燈,交相輝映,白紙燈的光線照射在冰冷的鐵柵欄上,也照出一張張絕望的臉。
她們被折磨的,早就沒了生機,呆若木雞的眼神紛紛落在宋芊澍身上。
“進去!”宋芊澍被推進了牆角的一隻鐵籠裏。
呲——
霎時,十幾個高壓水槍從四麵八方射了過來,死命衝刷著女孩兒們的身體。
女孩兒們麵如枯槁,隻能紛紛發出斷斷續續的哀嚎聲,瑟縮在角落,抱成一團,發抖。
對宋芊澍而言,冰涼的水刺激在肌膚上,正好舒緩了體內藥效帶來的陣陣熱浪。
宋芊澍剛緩上來一口氣。
鐺啷啷——
幾名守衛拿著鐵棍,依次滑過鐵柵欄,以確保他們的搖錢樹,都還活著。
宋芊澍注意到,這些女孩子身上的衣服都是自己的還都算幹淨,還沒套上“楓葉廳”的專屬服飾。也就證明,她們和自己一樣,被騙來沒多久。
女孩兒們的皮肉都是能變現的寶,他們才舍不得損傷分毫。
但這一招,是先製造出無休止的恐懼,摧垮女孩兒們的意誌,熬不下去自甘墮落隻是時間的問題。
領頭的皮膚黝黑的守衛訓話。
“你們這幫新來的,骨頭挺硬啊!以為硬熬著,就能回去了?別做夢了!來到這裏隻有兩個選擇,好好伺候來這裏的每位貴客,要麼,嘎!”
此時,一聲刺耳的刹車聲傳來。
“吱——”
一輛紅色的瑪拉拉蒂,晃著大燈,一個飄移穩穩的停了下來。
從車裏走出了一個穿著皮裙,踩著恨天高,烈焰紅唇的大波浪女人,叼著一根煙。
“野姐,這麼晚了您怎麼來了?”領頭守衛諂媚著迎了上去。
“泠姐特意交代,後半夜大客戶要來,可千萬別驚擾了。”野姐吸一口指上的煙,眯起眼睛掃視著麵前籠子中的女孩子:“都還老實嗎?”
“都嚇懵了,老實的不行,您放心吧!”
“那就成,可別出什麼幺蛾子。”
“您放心!”
野姐交代幾句,開著車走了。
“都聽到了,都給我放聰明點,誰敢搞事情,就送誰去見閻王!”
領頭的守衛說著,掏出槍砰砰砰,朝天開了幾槍。
“啊——”
籠中女孩子們,像是受到了驚嚇的鳥兒,發出此起彼伏的尖銳叫聲。
獨有宋芊澍異常冷靜,一雙烏溜溜的眼睛轉動著,細細的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在心裏偷偷地盤算著,到了這種地方決不能被動,被動就等於死。
姐姐的仇還沒報,小命就先交代了,豈不是太冤枉。
大客戶?宋芊澍擰眉深思,到底是什麼狠角色,就連“楓葉廳”的老板都如此懼怕的人物,這如果能勾上......
時間很快來到了淩晨三點多。
宋芊澍隱約聽到院大門口,陸續有車開了進來,她猛地睜開眼。
看樣子,是哪位大客戶到了。
從她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
逆光下,一抹高大的身影,從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車裏坐下,定製版的灰白色西裝,映襯著他挺拔的身姿,寬肩、有力的公狗腰、挺翹的臀,兩條大長腿筆直。
布料遮不住岩石般堅硬分明的肌肉輪廓。
往上看,建模般深邃的五官,眉骨高聳、鼻梁高挺、下頜線刀削一般淩厲。
鼻梁上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
是力量和斯文敗類的絕美融合。
他就那麼隨意的站著,像一隻隨時能撕碎人皮肉的猛獸,散發著攝人心魄的威壓。
左右站著野姐和微微發福的泠姐,低頭哈腰的說著什麼。
泠姐——“楓葉廳”的掌舵人。
據說是憑著手黑心辣,一路廝殺才有了如今這個地位,沒想到現在像是哈怕狗一樣,討好那個男人。
“許三爺,今晚就委屈您在這邊湊合一宿了。這破山路,該死不死怎麼就挑今晚塌了那麼大一個坑。”泠姐一副懊惱:“您放心,明日晌午之前,我的團隊一定能修出來一架臨時用的橋出來。”
許三爺——許霆衍,國際頂級富豪,福布斯前五的存在。
金融、煤礦、金礦、寶石、銀行......十幾個頂級行業,都做到頂級。
他這次來是要和當地政府,簽一座金礦開采合同的,和葫蘆島的黑色產業鏈半分關係都沒有。也不屑那些肮臟的交易。
泠姐搭上去了一大筆資金,才從政府那邊爭取來接待這個肥差。
為的是能在許三爺麵前露露臉,混個麵熟。
兩人一左一右,笑盈盈的迎著許霆衍往樓上走。
宋芊澍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找準時機:“許先生再不注意,你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那人應聲收住往前走的腳步,但並未回頭。
“該死!到底是那個混賬東西發出來的聲音......”泠姐狠咬著後槽牙,眼神示意:“阿野,快!”
“等等!”
許霆衍攔住了她,緩緩轉身,眼鏡後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似灼燒人心的隱形x光一般。
“你說什麼?”
“我不是咒你,我是說真的。而且我能救你!如果你錯過,讓我算算你還能活多久?”宋芊澍緩了一緩,開口說:“最多幾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