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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和仁第三周，小周一個人來了。

她沒提前說，到了才發消息。

"陳姐，我在你醫院門口，能見個麵嗎？"

我下樓，她站在急診通道旁邊，手裏拎著一個牛皮紙袋。

"從科裏找到的。本來壓在護士站抽屜最裏麵。"

我打開。一疊舊照片。

剛建科那年，ICU隻有三張床。我二十四歲，剛從普通病房調來。

第一張：我教實習生穿隔離衣，側臉，彎著腰，手上捏著係帶。

第二張：跨年夜我一個人守在監護室，背景裏心電監護儀全是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