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後，我下了一趟山。
不是去找她們，是去還東西。
長老說我的人間戶籍還掛在胡家名下，雖然對妖來說是張廢紙，但人間的規矩還是了了幹淨。
我挑了個工作日的下午，她們應該都不在家。
公寓的密碼沒換。
我推開門，客廳和三個月前一模一樣。
不，不一樣。
沙發上多了一條毯子，疊得整整齊齊，是我之前蓋過的那條。
茶幾上放著我的杯子，裏麵晾著一杯涼透的水。
像是有人每天都會給這個杯子倒上水，然後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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