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文!你一定要救救我!"
李澤的電話在淩晨三點打來。
我接通,沒說話。
電話那頭傳來他撕心裂肺的慘叫。
"我知道是你幹的!一定是你!求你了,把解藥給我!"
"解藥?"
我笑了,"什麼解藥?"
"別裝了!我和婉兒同時得了晚期胃癌,這不可能是巧合!"
李澤的聲音裏帶著哭腔,"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放過我......"
"李澤,你記不記得你說過什麼?"
我點燃一根煙,"你說,讓我認命。"
"我......"
"現在,該你認命了。"
我掛斷電話。
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林婉兒。
"薑文......"
她的聲音虛弱得像要斷氣,"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但求你看在我們曾經的份上,救救我吧......"
"曾經?"
我冷笑,"你跟李澤上床的時候,想過曾經嗎?"
"我......我是被他騙的......"
林婉兒哭起來,"他說會娶我,我才......薑文,我心裏還是有你的......"
"林婉兒,你演技真好。"
我彈了彈煙灰,"可惜我不看戲了。"
我掛斷電話,拉黑了他們所有聯係方式。
三天後,李澤和林婉兒回國了。
他們買的是最便宜的經濟艙。
在飛機上吐了一路。
我沒去接機。
我在醫院陪父母。
父親已經醒了,氣色好了很多。
"小白,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們?"
父親看著我,眼神擔憂,"這麼好的病房,得花不少錢吧?"
"爸,我最近接了個大項目,賺了點錢。"
我笑著說,"您和媽好好養病,別操心。"
母親拉著我的手。
"小白,你別幹傻事啊。"
"媽,我心裏有數。"
我安撫了二老,走出病房。
剛到走廊,就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
李澤和林婉兒。
他們渾身臟臭,頭發亂得像雞窩。
李澤看到我,眼睛一亮。
"薑文!"
他撲過來,想抱我的腿。
被保鏢一腳踹飛。
"薑先生,需要報警嗎?"
保鏢看著我。
"不用。"
我走到李澤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他趴在地上,抬起頭。
臉上全是絕望。
"薑文,我求你了,給我解藥......我可以還錢,我可以做任何事......"
"解藥?"
我蹲下來,"李澤,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我掏出手機,打開陰陽盲盒APP。
屏幕上顯示著那個黑色的盲盒。
"你看,這是晚期胃癌體驗卡。"
我把手機湊到他麵前,"不可逆,懂嗎?"
李澤的臉瞬間變得煞白。
"不......不可能......"
"你們的癌細胞,是我用那三百萬買來的。"
我笑著說,"現在,它們就在你們體內,慢慢吃掉你們的內臟。"
"你......你這個魔鬼......"
林婉兒顫抖著指著我。
"魔鬼?"
我站起來,"是你們先把我推進地獄的。"
我轉身要走。
李澤突然從地上爬起來,從腰間掏出一把水果刀。
"既然你不給我活路,那我們就同歸於盡!"
他衝向我。
保鏢反應更快,一個擒拿就把他按在地上。
水果刀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李澤,你連自殺的勇氣都沒有,還想殺我?"
我撿起水果刀,在手裏掂了掂。
"算了,留著這條命,好好體會剩下的日子吧。"
我把刀扔進垃圾桶,頭也不回地離開。
身後傳來李澤撕心裂肺的哭喊。
"薑文!你會遭報應的!"
"報應?"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你們就是我的報應。"
我走進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我看到林婉兒也跪下了。
她磕著頭,嘴裏喊著"我錯了"。
可惜。
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