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從陸真真身邊走過,接過話筒發言。
同班同學滿臉疑惑地看向陸真真:
“陸真真,這樓不是你爸專門為你捐的嗎?”
“怎麼上台的是陸明珠?”
台下的陸真真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眼眶瞬間紅了。
“其實,陸明珠這個名字,本來就該是我的。”
“爸媽心疼我在外麵受苦,才想捐樓補償我。隻是我還沒來得及改名,姐姐又一直不肯把名字還給我......”
謝景琛當即沉下臉,撥開人群往台前走。
“陸明珠,你搶真真的人生還不夠,連這棟樓的捐贈名額都要搶?你還要不要臉?!”
同學們也對我指指點點,
“就是,占了人家二十年千金身份,連名字都死賴著不還?”
“鳩占鵲巢還這麼理直氣壯,難怪非要搶著上台,原來是硬蹭!”
謝景琛大步衝上前,當眾宣布,
“就你這種行為,我告訴你,我不會娶一個虛榮的騙子。”
“從今天起,我們的婚約作廢!”
我連眼皮都沒眨一下,直接點頭:“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謝家不過是依附陸家項目生存的二流企業,他急著跟我撇清關係討好陸真真,不過是看中了陸真真是陸家親女兒的身份。
退了正好,省得我親自動手。
當天,全校論壇全是在罵我的帖子。
陸真真成了受盡委屈的真千金,而我成了全校公敵,走到哪都被人指指點點。
當天晚上,陸真真發了條朋友圈:
“謝謝大家替我出頭,我終於不用再忍了。周末是我二十歲的生日,我包下了海港最大的豪華遊輪,大家都要來哦!”
底下的評論瞬間有了十幾條回複。
“真真大氣!我這輩子居然能坐豪華遊輪!”
“也是能見識上流社會了!大小姐還缺保姆嗎?”
陸真真被眾人捧得飄飄然,幹脆宣布:“明天下午,我帶大家去挑禮服,全場由我買單!”
第二天,我去商場拿親爸給我定製的禮服,正好撞上陸真真帶著一群同學走進來。
我剛指向一個手包,陸真真就伸手拿走。
“這包我要了。”
導購有些為難:“這位小姐,是那位女士先看中的......”
“她看中又怎樣?她付得起嗎?”陸真真嗤笑一聲,“她早就被陸家掃地出門了,渾身上下掏得出十萬塊嗎?”
同學們跟著圍過來。
“就是,陸家都不管她了,她還敢來這裏閑逛?”
“哪來的臉用陸家的錢?不會還偷刷陸家的卡吧?”
我沒理她們,讓導購拿了另一件禮服。
陸真真以為我心虛,更加得意:“陸明珠,我要是沒記錯,爸媽已經停了你的副卡吧?你現在還裝什麼裝,有錢付嗎?”
我沒理她,遞出自己的卡。
POS機清脆地響了一聲,小票順利吐出。
陸真真臉色一僵,隨即冷笑起來:“這又是刷的是哪個男人的卡?我說你最近總有豪車接送呢,原來是攀上老男人了啊?”
“那你離開陸家也不能為了錢,什麼人都跟呀!”
剛走進店裏的謝景琛聽到這句皺起了眉:“這裏已經不是你消費得起的地方了。別為了撐麵子連底線都不要。”
“我的事輪不到你管。”我收起卡看向陸真真,
“我最後提醒你一次,陸家名下的財產已經被銀行全麵抵押。你與其在這裏管我的閑事,不如先關心關心自己的卡還能不能刷出錢。”
陸真真捂著嘴笑出了聲:
“你嫉妒瘋了吧?破產?我爸昨天剛給我轉了三百萬零花錢讓我去國外度假呢!”
我看著她得意的嘴臉,心裏冷嗤。
她不知道,那三百萬是陸家父母變賣了最後幾台廠房設備的保命錢。
陸家爸媽不想給她壓力,什麼都沒告訴她,想在陸家破產前把她送出國。
但照陸真真這個花法,這筆錢今天就得見底。
為了在眾人麵前打我的臉,陸真真指著店裏最貴的一排禮服大喊:“把那幾件限量版全拿出來!還有,今天全班同學的禮服,我都結了,每人再去挑一個當季的新款包!”
同學們頓時爆發出一陣歡呼。
櫃台很快堆滿了東西。
陸真真遞過卡,轉頭得意地看著我:“我就要讓你看清楚,到底是誰買不起!陸家的錢我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滴!滴!”
POS機響了兩聲。
導購神情古怪,“陸小姐,您這張卡好像被銀行凍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