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千金回家後,買什麼東西都要比我貴一倍。
我買五萬的連衣裙,她轉身就刷十萬的禮服。
我舉牌拍下一千萬的南非大鑽,她毫不猶豫跟拍兩千萬的極品粉鑽。
我好心提醒她家裏經濟出了狀況,讓她別再超前消費。
她卻翻了個白眼怒斥:“拜托,能不對別人家的錢占有欲太強嗎?”
“你一個霸占我人生的假千金都能享受,我憑什麼不能?”
轉頭她就在學校到處哭訴說我見不得她過得好,故意限製她花錢。
全校同學都孤立我,罵我鳩占鵲巢,未婚夫更是氣得當眾撕毀婚約要跟我退婚。
我索性閉嘴,冷眼看著她今天買超跑,明天買豪宅。
直到破產後,討債公司拿著幾億的欠條砸開門要賬。
真千金不可置信地指著我尖叫,質問憑什麼我花得更多卻毫發無損。
我冷笑一聲,將認親鑒定甩在她臉上。
“我親生父母是亞洲首富,我刷我爸的黑卡,你也是嗎?”
......
“一千三百萬,一次!一千三百萬,兩次!這顆極品粉鑽,還有哪位貴賓要加價?”
前排的陸真真毫不猶豫地舉起號牌:“一千五百萬。”
“這位女士出價一千五百萬,還有沒有更高?”
很快有人舉牌一千六百萬。
我抬手按住她的手腕,低聲提醒:
“這顆粉鑽溢價太嚴重了,最多隻值一千二百萬,陸家最近財務出了狀況,不適合再做這種高額消費,你別跟了。”
“拜托,你能不對別人家的錢占有欲太強嗎?”
陸真真一把甩開我的手,轉過頭翻了個巨大的白眼,直接舉牌,“兩千萬!”
全場嘩然,沒人再舉牌。
陸真真冷嗤一聲,“你一個霸占我人生的假千金,隨手就能買一千萬的鑽石,我花我親爸媽的錢買個兩千萬的粉鑽,憑什麼不行?你都能買,我就要買更好的!”
我把手機裏的財報調出來,遞到她麵前。
“我買鑽石刷的是我自己的私人賬戶,跟陸家沒關係。這是陸氏的財務報表,陸家已經快破產了,經不起你這麼透支刷卡。”
陸真真掃了一眼,奪過手機一把摔在地上。
這動靜引來了周圍人的目光。
她眼眶一紅,提高了音量,
“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花爸媽的錢,可我已經在外麵受了二十年的苦了,想買點東西彌補自己,這你都要指手畫腳嗎?”
周圍的名媛們聞言,紛紛對著我指指點點。
“一個假貨霸占人家位置二十年,還騎到親女兒頭上了?”
“就是,跟個吸血鬼一樣賴在陸家,人家親女兒花點錢她還心疼上了。”
“沒見過臉皮這麼厚的。”
我還沒開口,謝景琛快步走來。
他一把護住陸真真,冷眼看向我。
“陸明珠,你鬧夠了嗎?”
我看著他:“我隻是在提醒她,陸家現在沒錢了。”
“陸家有沒有錢,也輪不到你來管。”
謝景琛語氣越來越冷,
“你有什麼資格教訓真真?你占了她的位置二十年,還真把自己是陸家的大小姐了?”
謝景琛摟住陸真真的肩膀,瞥了我一眼:“別聽她的,兩千萬算什麼?你有這個魄力,就值得最好的。你早該拿回屬於你的生活了。”
陸真真得意地看了我一眼。
很快,工作人員將粉鑽送了過來,謝景琛親手將粉鑽項鏈戴在陸真真的脖子上。
“好看嗎?”陸真真摸著鑽石,笑得嬌羞。
“很配你。”謝景琛滿眼寵溺,轉頭再看向我時,隻剩滿臉不耐,“你還杵在這裏幹什麼?嫌不夠丟人?”
我看著他們這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懶得再廢話一句。
陸氏已經快進入清算環節了,養父養母已經忙得焦頭爛額,陸真真居然還背著爸媽在這裏透支刷卡。
不過我已經提醒過了,至於聽不聽就是他們的事了。
我冷眼掃過他們,轉身朝拍賣會大門走去。
離開時我還聽到身後傳來陸真真的聲音,“把那條一千五百萬的項鏈也給我包起來!記在陸氏集團賬上!”
我坐進門外等候的勞斯萊斯幻影,手機裏彈出親爸發來的消息:“乖女兒,零花錢五千萬已到賬,隨便玩。”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按下車窗升降鍵。
五千萬的零花錢到了,不知道陸家的破產清算,哪天會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