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家行刑前一日,我開始給自己解毒。
薑母守在爐邊熬藥,眼睛被煙熏得通紅。
她不敢看我,隻顧著往灶裏添柴。
我將最後一根銀針拔出,輕聲問:“娘,你早就知道這不是胎記?”
薑母的手停了一下。
“你小時候貪玩,撿了溫家倒掉的藥渣吃。高燒退了,臉上就多了這塊斑。”
“郎中說毒入得深,未必能消。娘怕你天天惦記,便說是生下來就有的。”
她用袖口擦了擦眼睛。
“消不掉也沒什麼。你還是娘的團兒。”
胸口像被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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