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剛放下手機,哥哥就找到了宿舍樓下。
他把兩個首飾盒塞進我懷裏。
“戒指和平安扣,小芸一直好好替你保管著,現在還給你。”
“東西拿回來了,班長的事你就別爭了,給小芸留點麵子。”
我打開盒子看了一眼,淡淡道。
“我當時白送出去,就是不稀罕這些了。”
哥哥臉色瞬間變了。
“你什麼意思?小芸那麼重感情,生怕弄丟你的東西,你倒好,一句不稀罕就完了?”
我把盒子推回去。
“你們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吧。”
哥哥氣得冷笑一聲,當著我的麵打開二手交易平台。
“行,你不是不要了嗎?我現在就賣了!”
戒指和平安扣被他拍照掛了出去。
不到半小時,就被人買走了。
哥哥特意把成交截圖發給我。
“錢正好給小芸買條競選穿的裙子,她懂得珍惜。”
“不像你,山豬吃不了細糠。”
眼淚啪的砸到手背上,滾燙到驚人
入伍的材料已經審核通過。
我忙著體檢,整理檔案,把不方便帶走的東西一件件寄回家。
賀雲舟卻突然給我發來消息。
“初初,晚上出來約個會吧,我有話想單獨跟你解釋。”
單獨約會。
這四個字讓我怔了許久。
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兩個人一起吃過飯了。
我承認,看到這條消息時,心臟還是不爭氣地跳了一下。
直到下一條消息彈出來。
“對了,記得叫上小芸。”
“她特別重感情,最近一直擔心我們因為她鬧矛盾。”
“我們三個一起吃頓飯,讓她安心,好不好?”
原來他說的單獨約會,竟然是為了讓第三個人安心。
我問他。
“既然是我們約會,為什麼要帶她?”
賀雲舟的語音很快發來。
“你怎麼又計較這些?小芸是我們的好朋友,她那麼珍惜我們四個人的感情,你就不能體諒一下?”
“我都主動哄你了,你還想怎麼樣?”
在他們眼裏,杜靈芸舍不得一張糖紙,就叫重感情。
而我舍得放下那些不公平的回憶,就是冷血無情。
幾天後,班幹部競選結果正式公布。
杜靈芸毫無懸念地當上了班長。
哥哥特意訂了鮮花,賀雲舟也買好了蛋糕。
可直到班會結束,我都沒有出現。
杜靈芸失落地低下頭。
“初初是不是因為輸給我,連班會都不願意來了?”
哥哥滿臉不悅。
“她就是輸不起,別管她。”
賀雲舟卻有些心神不寧。
他給我發了十幾條消息。
“初初,你在哪?”
“我知道你不高興,蛋糕我給你留一塊?”
“別賭氣了,回我消息。”
直到電話都顯示無人接聽,他終於坐不住了去找輔導員。
“老師,初初今天怎麼沒來?她是不是請假了?”
輔導員詫異地抬頭。
“她參軍了你不知道嗎?操場上正在給入伍的學生送行。”
“你現在跑快點,說不定能趕上見最後一麵。”
賀雲舟胸口劇烈起伏,離弦的箭一樣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