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生驚訝,“天呐!可是這個戒指一看就很貴,平安扣也是上好的和田玉。”
“這也太大方了,富婆!”
見注意力被我吸引,杜靈芸好奇地湊過來看了一眼。
隨即捂著嘴,眼淚唰的就下來了。
“你幹嘛啊初初,為了立富婆人設你連這些都不要了?”
杜淩芸死死捂著戒指和平安扣的盒子,絲毫不顧我的麵子開始趕人。
“對不起啊,我閨蜜她根本不是什麼富婆,她襪子都破洞的,這些不賣!”
同學翻了個白眼離開,杜淩芸緊緊拉住我的手。
“這可是兩個哥哥和你最珍貴的回憶!你怎麼能白送人?”
聞言,哥哥先狠狠推了我一把。
“你瘋了!?爸媽給我們的玉你拿出來送人,就為了立富婆人設?”
竹馬也一把搶走戒指塞到杜靈芸手裏,“早知道你不珍惜,我當時就不該送你。靈芸重情重義,先讓她幫你保管。”
我唇畔勾起嘲諷的笑。
“那你們呢?我織的羊絨圍巾,為你求的手串,你們不也一塊錢賣了?”
哥哥瞠目結舌,站在原地說不出話。
竹馬眉眼間全是煩躁,“所以你非得在外麵吵架是吧?有意思嗎?”
杜靈芸懊惱地抽了自己一巴掌,“都怪我!我去找買家把東西買回來!”
說著頂著大太陽,捂著臉跑了出去。
哥哥回頭厭惡看我一眼,也追了上去。
我沒管竹馬的反應,抱著自己的紙箱往宿舍走。
傍晚,舍友告訴我樓下有人找我。
竹馬靠在路燈柱上,遞給我一管藥膏。
“你別生氣了,那個手串是我不該賣。”
我心中一軟,當時疫情嚴重,是他冒著暴雨把自己的藥送到了我家樓下。
那晚他渾身濕透,藥片卻用塑料袋裹了三層。
我看向膝蓋上的淤青,竟然有些動搖。
剛伸出手,竹馬就把藥膏往我懷裏一塞。
“你快點去把藥膏送給小芸,她今天到處找已經賣掉的手串和圍巾,也不知道磕沒磕碰。”
果然,我不該奢望藥膏是他發現了我的傷。
“然後跟她說一聲別找了,我和你哥都不在意。”
我的眼淚差點奪眶而出,“都不在意?”
竹馬頭疼地問我,“隻不過是一串珠子和一條圍巾,真的就那麼重要嗎?比我們這麼多年的友情還重要?”
我目光一錯,看到竹馬身後的宣傳欄。
【一人參軍,全家光榮】
“確實,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