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句話。
每個被沈嬌莉攻略成功的人都對我說過。
在福利院不小心摔斷腿的時候。
老師看著我疼得臉色發白的模樣。
語氣冰冷。
“我隻不過多關注了一下嬌莉。”
“你就故意摔傷。”
“你這孩子心機怎麼這麼深,哪有嬌莉懂事。”
談戀愛時。
男友在認識沈嬌莉後。
看我的眼神都變得挑剔起來。
他總是用可惜的語氣感歎。
“你們倆一個福利院出來的。”
“居然沒有沈小姐半分聰明懂事。”
我似乎又回到了從前一直不斷被對比拋棄的日子。
望著他們離開的車。
心口才揚起的那一絲溫度消散得一幹二淨。
爸媽和哥哥的補償。
三天後才到。
是特意為我舉辦的畫展。
媽媽憐愛的望著我。
“依依,我們知道你從小在福利院過的苦,這麼多年還在堅持繪畫不容易。”
“今天我們就要讓所有人知道。”
“你的畫,還有你,都是我們最珍貴的寶物。”
“所以這次畫展的主題也叫寶物。”
我不爭氣的紅了眼。
甚至開始胡思亂想。
畢竟是我血溶於水的家人。
是不是這次。
真的會不一樣。
可所有的僥幸。
在轉頭看見和哥哥並肩站著的沈嬌莉時。
頓時消失得一幹二淨。
哥哥對我輕咳。
“今天你的畫展,還多虧嬌莉幫忙布置。”
而我心裏卻陡然湧上一股濃烈的不安。
我快步走進畫展。
看清裏麵的情況後。
臉唰得下變得慘白。
跟在後麵的媽媽也忍不住驚呼一聲。
畫展裏的所有畫作署名。
不是我。
而被統一改成了沈嬌莉。
爸爸黑了臉。
厲聲道。
“怎麼回事?”
還沒等沈嬌莉回答。
畫展工作人員連忙道。
“沈小姐的畫在圈子裏一向比較出名。”
“我們接到委托就下意識以為是給沈小姐舉辦的。”
“畢竟蘇依小姐這名字,實在是沒聽說過。”
屈辱像是一巴掌。
用力甩在我臉上。
沈嬌莉走到我身前。
臉上已經有了淚。
眼底卻是掩飾不住的挑釁。
“對不起啊依依。”
“我是孤兒,也沒錢,沒辦過畫展,不知道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氣得渾身發抖。
恨不得對所有人大喊。
她騙人。
她就是故意的。
從小到大,沈嬌莉就最愛用這個手段。
搶走我人生每個階段最重要的時刻。
我期待的望著臉色鐵青的爸媽和哥哥。
期待他們至少會出來替我說一句不公平。
可等到最後。
哥哥卻安撫的對沈嬌莉笑了笑。
“不用自責,說起來,這畫展能借你名字,還是沾了你的光呢。”
我心裏的期待霎那間碎得四分五裂。
顫抖著聲音質問。
“可這是我的作品,我的畫展,憑什麼要署她的名字!”
爸爸聞言不滿瞪我。
“嬌莉比你優秀那麼多,現在把你的名字改回去丟人嗎?!”
媽媽站出來打圓場。
卻還是以維護的姿態站在了沈嬌莉身前。
“嬌莉這孩子不比你有我們疼愛,她無父無母的多可憐。”
“隻不過讓一個畫展而已,你沒必要這樣小氣。”
說著媽媽立馬吩咐工作人員把我的畫替換成沈嬌莉的。
原因是覺得我的畫太過於粗糙。
會影響沈嬌莉的名聲。
媒體按照約定時間到達現場。
於是爸媽和哥哥又隻能“被迫”讓沈嬌莉換上我的禮服裙。
站在爸媽中間那個原本屬於我的位置。
接受媒體采訪。
畫展主題寶物兩個字還掛在大廳中央。
而下麵。
是我的畫被人隨意扔進垃圾桶。
我紅著眼站在原地看了很久。
接著拿出手機。
定好了明天出發的機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