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邵元摟著董秋就走,留給我一道充滿火氣和憎惡的眼神。
“謝思檸,我跟你解釋過,這隻是場假婚禮。”
“這點忙都不肯幫,你也不配做董秋的朋友。”
血順著羊水從我的身下流出,怎麼都止不住。
醫院裏。
護士調出我的信息,發現緊急聯係人那欄,寫著裴邵元,關係是夫妻。
“給裴主任打電話吧,他老婆要生了。”
她撥去電話。
卻遲遲沒有人接。
另一個護士搶過話:“你傻啊!今天裴主任結婚,那這個肯定是他前妻!”
他們給我安排了別的醫生。
生產很順利,護士剛把孩子抱到我身邊,我就忍不住咳嗽了好幾聲。
“快點!病人羊水栓塞了!”
眾人也顧不得什麼。
撥通裴邵元的電話,大喊:“裴主任,你前妻出事了!”
婚禮進行到一半,裴邵元聽著電話那頭的喊聲,狠心掛斷電話。
不就是摔了一跤,能有什麼事。
不多久,院方的電話來了:“裴邵元,這裏有個羊水栓塞的產婦,你立刻回院處理!”
這種情況九死一生。
而裴邵元,是唯一的,能將那份生抓在手裏的產科醫生。
他一路闖紅燈趕回醫院,婚服都沒換,消了毒就趕緊衝進手術室。
簾子隔絕了產婦的臉,裴邵元接過刀開始熟練處理。
“注意!病人血壓下降!”
明明每一步都是正確的,甚至說完美的,可情況就是不見好。
汗水順著裴邵元的額頭滑落。
“怎麼會這樣......”
“裴邵元。”我輕輕開口,“沒用了。”
“我活不了了。”
這就是係統給我的懲罰。
讓我在手術台上,在愛人最擅長的領域裏,讓他眼睜睜看著我死去。
簾子被猛地拉開。
裴邵元看見我,瞳孔驟然縮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