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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突然笑了一聲。

“現在裝什麼後悔？”

她看向周澤野三人，眼底全是譏諷。

“許書言說得沒錯。”

“我一哭，你們就會讓她退一步。”

“可那是你們自己願意的。”

謝清猛地抬頭。

“那些宣傳稿，都是你讓我寫的。”

“我讓你寫，你就寫？”

蘇念冷笑。

“你不是覺得我比許書言討人喜歡嗎？”

“你說她太冷，放在鏡頭前沒有觀眾緣。”

謝清臉色一白。

那句話，他確實說過。

蘇念又看向顧越。

“你也別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