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學畢業十周年,我們五個人參加了一檔城市逃脫真人秀。節目總獎金一千萬。
每輪遊戲,隊伍都必須投票留下一名“犧牲者”,其餘四人繼續闖關。
第一輪,他們說蘇念體弱,讓我留下。
第二輪,他們說蘇念怕黑,還是讓我留下。
第三輪,我幫全隊找到密碼箱,他們卻把唯一的防淘汰卡給了蘇念。
男友周澤野抱著她穿過泥潭。
兩個竹馬替她擋水槍。
而我被鎖在廢棄商場裏,一次次等節目組來放人。
第五輪開始前,導演提醒他們:
“本輪被犧牲的玩家,將獲得一次隱藏選擇。”
四個人連規則都沒聽完,便同時寫下了我的名字。
男友摸了摸我的頭。
“你最聰明,一個人也能出去。”
“蘇念離不開我們。”
他們帶著她離開,卻沒看見我麵前亮起的紅色按鈕。
【是否退出原隊伍,轉為獵殺陣營?】
我按下確認。
十分鐘後,四個人的耳機裏同時響起警報:
“隱藏獵人已經激活。”
“她的任務是,在天黑前淘汰所有原隊友。”
“請注意。”
“從現在開始,所有被獵人淘汰的玩家,都會真實死亡。”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
過去四輪裏,我已經記住了他們每一個人的弱點。
獵殺遊戲現在正式開始!
......
警報響起的第三秒,蘇念哭了。
她死死抱住周澤野的手臂,聲音發抖。
“真實死亡是什麼意思?”
“他們說的淘汰,是會真的死嗎?”
周澤野沒有回答。
他盯著天花板上的攝像頭,臉色難看。
顧越砸門,謝清卻仰頭衝監控笑了一聲。
“嚇唬誰呢?”
“直播節目真弄死嘉賓,導演有幾個腦袋夠掉?”
他抬手對著鏡頭比了個中指。
“許書言,差不多得了。”
“你不就是氣我們前四輪都選你嗎?”
“躲在後麵裝什麼獵人,有本事出來。”
監控室裏,我看著屏幕,沒有動。
他們還是這麼篤定。
篤定節目組不敢死人。
也篤定我受了再多委屈,都舍不得傷害他們。
下一秒,商業城的燈同時熄滅。
黑暗吞沒了四個人。
蘇念的尖叫瞬間刺破大廳。
“澤野!”
“我在。”
周澤野將她護進懷裏。
“顧越,謝清,靠過來,別走散。”
“許書言最喜歡玩解謎,她肯定隻是想嚇我們。”
聽見這句話,我笑了。
原來他還記得我喜歡解謎。
卻不記得第三輪找到密碼箱的人是我。
更不記得,那張唯一的防淘汰卡,被他親手戴在了蘇念手上。
應急燈亮起。
猩紅的光鋪滿大廳。
廣播隨之響起。
“第一輪獵殺場地,廢棄地鐵站。”
“請四名玩家在五分鐘內抵達負二層。”
“逾期未到者,直接淘汰。”
卷簾門緩緩升起。
門後是一條通往地下的漆黑通道。
謝清率先走進去。
“還真演上了。”
他回頭朝蘇念挑眉。
“別怕,你清哥打頭陣。”
蘇念站著沒動,紅著眼睛看向周澤野。
“我們能不能不去?”
周澤野看了一眼跳動的倒計時。
“不去隻會死得更快。”
他牽住蘇念,跟了上去。
四個人剛進入負二層,身後的防火門便轟然封死。
廢棄站台中央,停著一節三麵透明的車廂。
裏麵隻有三個座位。
車廂外立著一台紅色供電裝置。
血紅色的遊戲規則投射在玻璃門上。
【三人進入安全車廂。】
【一人留守站台,持續供電六十秒。】
【供電結束前,留守者不得鬆手。】
【中途斷電,全員淘汰。】
蘇念退到周澤野身後。
“必須留下一個人,那選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