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倩往林月柔身後躲了躲。
“又不是我故意弄斷的。”
“是你突然衝過來,我才沒拿穩。”
我彎腰撿起竿梢。
斷口劃破指腹,血珠落在黑色竿身上。
“這是我爺爺的。”
“他用了二十年。”
趙倩的表情僵了一瞬。
林月柔立刻擋到她麵前。
“知夏,倩倩願意賠你。”
“你別再嚇她了。”
“有些東西賠不了。”
“那你想怎麼樣?”
她眼眶通紅地望著我。
“為了根舊魚竿,當著全校人的麵打她嗎?”
書記不耐煩地打斷我們。
“夠了。”
“許知夏,把道歉聲明簽了。”
工作人員遞來一張打印紙。
【本人許知夏,同時與七名男同學保持曖昧關係,借釣魚之名多次深夜約見......】
書記將筆扔到我麵前。
“簽字,公開道歉。”
“我不簽。”
“到現在還嘴硬?”
“沒做過的事,我不會認。”
書記臉色徹底沉下去。
“通知她的輔導員。”
“先停課,後續交由校務會處理。”
台下立刻有人喊:
“直接開除!”
“讓她退助學金!”
林月柔撿起筆,重新塞進我手裏。
“知夏,別把事情鬧到無法收場。”
“隻要你承認同時吊著他們,再保證以後不糾纏陸沉,我可以替你求情。”
“你和陸沉是什麼關係?”
她眼神一顫。
“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騙了所有人。”
“腕表在你的櫃子裏,約會時間在你的筆記上,七個人也沒有一個願意接電話。”
她向我靠近半步,聲音輕柔。
“你還在等誰替你證明?”
我鬆開手。
筆落在地上。
書記示意保衛處老師把我帶下去。
兩人按住我的肩膀,另一人來拿斷掉的魚竿。
“別碰!”
我死死抱住魚竿。
那人用力掰開我的手指。
傷口再次裂開,掌心很快染了血。
趙倩抬腳,將地上的竿梢踢下領獎台。
林月柔望著我狼狽的樣子,眼裏的淚意淡了。
她俯下身。
“知夏,簽了吧。”
“他們不會來的。”
話音剛落,禮堂大門被人猛地推開。
“砰——”
全場驟然安靜。
七個男生站在門口,褲腿上沾滿泥水。
陸沉一眼看見我手裏的斷竿,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林月柔眼前一亮,趕緊迎了上去。
“陸沉,你終於來了。”
“許知夏都是騙你的,我幫你——”
陸沉直接越過她,大步走上領獎台。
他推開按著我的人,將我擋在身後。
“誰讓你們動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