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包裏本來就是魚竿。”
我盯著屏幕。
“車裏也不止他們兩個。”
林月柔苦笑。
“知夏,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反正手機已經壞了,後麵有沒有人,也隻有你知道。”
趙倩立刻接話:
“宿舍裏不還有證據嗎?”
她看向書記。
“許知夏有個上鎖的櫃子,誰都不許碰。”
“那幾個男生的東西,全放在裏麵。”
書記當即讓宿管去檢查。
我剛想跟上,保衛處老師攔住去路。
“你留在這裏。”
“櫃子裏有我的私人物品。”
“學校隻是核實情況。”
書記冷冷看著我。
“如果都是正常物品,你怕什麼?”
林月柔走到我身邊,小聲勸道:
“讓老師查吧。”
“真是釣具,也能還你清白。”
十幾分鐘後,宿管抱著收納箱回來。
裏麵確實都是漁具。
幾隻餌盒、魚線輪、折疊燈,還有一根用了很多年的舊魚竿。
有人小聲嘀咕:
“還真釣魚啊?”
林月柔的臉色變了變。
趙倩卻從箱子底下拿出一隻銀色腕表。
“這是什麼?”
林月柔看見腕表,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陸沉的。”
她接過腕表,翻到背麵。
“這裏刻著他的名字。”
台下剛冒出的質疑聲立刻消失。
“貼身戴的表都放她櫃子裏了。”
“這關係還能正常?”
昨晚收竿時,陸沉嫌腕表沾了魚餌,隨手塞進我的箱子。
他走得急,忘了拿。
我伸手道:
“給我。”
林月柔猛地把腕表攥進掌心。
“這是陸沉的東西。”
“輪不到你替他保管。”
她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知夏,你要是真的喜歡他,可以告訴我。”
“我不會跟你搶。”
“但你為什麼一邊看著我追他,一邊偷偷收下他的腕表?”
趙倩扶住她。
“月柔,你就是太好欺負了。”
她又從箱子裏翻出一本黑色筆記。
“這裏肯定記著她怎麼安排那七個人。”
我臉色一變。
“別碰!”
那是爺爺留下的釣魚筆記。
趙倩已經翻開第一頁。
“陸沉,十一點,東郊。”
“江野,一點,南岸。”
“老秦,周六,水庫。”
每個名字後麵,都跟著時間和地點。
台下徹底炸了。
“這時間排得比課程表還清楚!”
“七個人輪流見,難怪不會撞上。”
我奪回筆記。
“這是約釣記錄。”
趙倩捂住被紙頁刮紅的手,後退幾步。
“我就看了一眼,你至於搶嗎?”
林月柔急忙護住她。
“知夏,你別再動手了。”
“我們沒有逼你承認。”
“可腕表、筆記、監控全擺在這裏,你總不能說所有人都在害你。”
書記拿起那本筆記。
“你申請了優秀學生,卻頻繁坐豪車出門,還收同學的貴重物品。”
“這件事已經不隻是感情糾紛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腕表不是送我的。”
“車也不是我坐不起,就不能坐。”
書記把筆記摔回箱子裏。
“優秀學生表彰暫停。”
大屏幕上的獲獎名單隨即撤下。
我的名字消失了。
林月柔攥著陸沉的腕表,低聲說:
“早知道會鬧成這樣,我就不發帖子了。”
台下立刻有人安慰她:
“你揭穿騙子有什麼錯?”
“錯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