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我點點頭。

"是女兒。"

傅庭琛愣住了。

他看著我,嘴唇顫抖。

"我......我能見見她嗎？"

我猶豫了一下。

最後還是讓開了身子。

傅庭琛走進來。

女兒正在嬰兒床裏睡覺。

小小的一團,臉蛋紅撲撲的。

傅庭琛站在床邊,看了很久。

"她......她很漂亮。"

他說,聲音哽咽。

"像你。"

我沒說話。

傅庭琛轉過頭,看著我。

"黎雨,對不起。"

"我知道說這些已經晚了。"

"但我還是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