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陸承硯冷戰半個月後,他終於回了家。
我正在收拾行李箱。
他看都沒看我,嘴上說著:“我發了你兩條手鏈,你替若寧挑挑。她皮膚跟你差不多,戴哪條好看?”
我頭也不抬,“我不挑。”
視頻還通著。
沈若寧在那頭聽見,立刻說:“算了,我不要了,不過生日也沒事的,等下知意姐不高興了。”
陸承硯臉色陰沉下來。
我低頭拉好箱子的拉鏈。
他終於注意到我的行李,冷笑一聲:“又鬧離家出走?這次打算幾天回來?”
我回答:“不回來了。”
“行啊,那你就別跟以前那樣,沒過幾天就哭著求我接你回來。”
他轉身往外走。
對著手機溫柔哄沈若寧:“生日禮物當然要買,兩條都買給你,好不好?”
“不用擔心,許知意不舍得跟我鬧脾氣,她愛慘我了。”
門關上以後,我從看向書桌上那份已經辦結的離婚材料。
他居然到現在還不知道。
我們已經離婚了。
......
我和陸承硯結婚五年。
最初我們也很相愛。
下雨天,他繞路來接我。
會在我睡不著時,陪我坐到天亮。
後來他留給我的時間越來越少。
約好周末一起吃飯,出門前他突然說要加班。
我等到飯菜涼透,給他發消息,他一個小時後才回一句“先睡”。
我以為這是他事業上升期不可避免出現的情況。
直到沈若寧出現。
她心情不好,他陪她在城裏開車兜一夜。
她弄壞了項鏈,他親自送去修。
輪到我,隻要多問一句今晚回不回來,他就說我管得太緊。
我們吵架越來越頻繁。
半個月前,我們又因為一件小事大吵一架。
氣急之下,我提出離婚。
陸承硯反而冷笑:“少拿離婚來威脅我,真有本事,拿離婚協議書來。”
說完,他摔門而去。
這半個多月,他始終沒有回家。
也是在這半個月裏,我聯係了律師,擬好離婚協議。
我去公司找陸承硯的時候,他不在。
沈若寧作為他的助理,接過了協議書。
沒兩天,協議簽署完成。
我找好新的房子,陸續把東西搬走。
我以為他今晚是回來拿文件。
沒想到,他是想讓我替沈若寧挑生日禮物。
我看了手機上收到的手鏈圖片。
其中一條,我去年生日的時候很想要。
我跟陸承硯說,他看著手機,眼皮都沒抬一下。
“買這些沒用的東西幹什麼?”
胸口還是有些發悶。
我深吸口氣,手機鎖屏,繼續收拾東西。
還沒收完,門鎖又響了。
陸承硯去而複返,身後跟著沈若寧。
她提著首飾店的袋子,站在玄關,笑得有點局促:“知意姐,不好意思,打擾了。”
我看向陸承硯。
“她那邊停水了,在我們這裏住一晚。”
沒等我開口,沈若寧連忙善解人意開口:“知意姐,你要是不想見到我,我就馬上走。”
陸承硯伸手接過她的袋子:“別管她,這又不是她的房子。”
我愣了一下。
這套房子是陸承硯的婚前財產,婚後也並沒有加上我的名字。
隻是我清楚記得,五年前的新婚夜,陸承硯貼在我耳邊,溫柔耳語。
“知意,這裏永遠都是你的家。”
現在,陸承硯看向我,命令的語氣。
“你去把客房收拾出來,若寧要住。”
我沒動,“你沒手還是她沒手?”
陸承硯皺起眉頭。
沈若寧輕輕拉住他的袖子:“陸經理,我自己可以的,你不要因為我不開心。”
陸承硯聲音更冷:“你看看她,再看看你。”
我懶得回答,回臥室繼續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