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淮的白月光割腕那晚,我疼到從床上滾下來。
可我的手腕幹幹淨淨,連一道傷口都沒有。
他在電話裏冷聲訓我:
“許安,林薇剛從搶救室出來,你能不能別在這種時候爭寵?”
後來我才知道,林薇早就發現了。
她疼,我也會疼。
她割一刀,我替她疼一夜。
她靠自殘裝病,把顧淮一次次從我身邊搶走,也把我折磨得人不像人。
直到三個月後,我在她得意的笑裏發現——
痛感不是單向的。
我疼,她也疼。
於是我去了拳館,戴上拳套,開始練拳。
林薇在醫院疼到打滾,哭著問我:
“許安,你到底做了什麼?”
我擦掉唇邊的血,笑了。
“你不是喜歡疼嗎?”
“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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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了。
從那場離奇的車禍後,每一次林薇“生病”。
每一次她皺眉喊疼,我都要承受這份無妄之災。
我強忍著仿佛要把腸子絞斷的劇痛,打車趕到了市中心醫院。
VIP病房的門半掩著。
我透過門縫,看到了顧淮。
那個在電話裏讓我“忍一忍”的男人,此刻正半跪在床前。
他小心翼翼地捧著林薇的手,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薇薇,還疼嗎?”他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林薇虛弱地靠在枕頭上,眼角掛著淚:“阿淮,我是不是太沒用了?總是讓你擔心。”
“別胡說,你隻要好好的,我幹什麼都願意。”
我看著這一幕,小腹的劇痛瞬間蔓延到了心臟。
我推開門。
門軸發出一聲輕響。
顧淮回過頭,看到我的那一刻,臉上的溫柔瞬間消失殆盡。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厭惡和防備。
他猛地站起身,擋在林薇床前,壓低聲音怒喝:“你來幹什麼?!”
我疼得冷汗直冒,扶著門框才勉強站穩。
“顧淮,我也很疼......”我的聲音都在發抖。
“你疼?”顧淮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他上下打量著我,
“許安,你平時連個感冒都沒有,現在跑來裝什麼柔弱?”
“薇薇從小身體就不好,她現在連呼吸都疼!你能不能別在這種時候爭寵?”
“出去!別在這裏給薇薇添堵!”
他毫不留情地將我推出門外。
“砰”的一聲。
房門在我眼前重重關上。
而我得到的,永遠隻有一句理所當然的——
“你忍一忍。”
第二天,林薇在朋友圈發了一張照片。
她纖細的手腕上纏著一圈嶄新的紗布。
配文是:“又不小心劃傷了,真的好疼呀,還好有阿淮在身邊照顧我。”
照片的背景裏,顧淮正低著頭,專注地為她打上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那張照片,刺得我眼睛發酸。
而我,正在廚房切水果。
就在看到照片的那一刻,我的手腕憑空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一道血痕,在光潔的皮膚上憑空出現。
鮮血瞬間湧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