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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年春天，臨州周邊出現一場時疫。

病勢不算凶險，來得卻很突然。

藥堂連續幾日擠滿病人。

秦照晚負責診治，我和春苓抓藥記賬。

陸沉霄帶人維持秩序，又把附近兩處空院騰出來安置病患。

他沒有把軍中的做法強加給藥堂。

需要他做什麼，他便做什麼。

第三日夜裏，我累得趴在桌邊睡著。

醒來時，肩上多了一件外袍。

陸沉霄坐在門外台階上，正在磨一隻裂開的藥杵。

我走出去。

“你怎麼還沒走？”

“城外送藥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