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穿書了,成了被豪門趕出門的假千金。
而係統發布的任務,是攻略那個高不可攀的京圈首富,傅凜川。
我蹲在傅家莊園外,看著他那連車牌號都值七位數的車隊絕塵而去,連他的一片衣角都摸不到。
當場決定擺爛,準備迎接任務失敗被就地抹殺。
就在我點好烤串準備吃完等死時。
腦海裏那個怨種打工人係統突然暴走了:
【宿主你別擺爛啊!這個月的KPI完不成,我會被拆成一堆廢鐵的!】
【算了,山不來就我,我就把山劈過來!】
【我這就讓他來做任務攻略你!他敢不從,老子就用十萬伏特電到他跪下求你為止!】
我叼著烤串的嘴僵住了。
等等。
你是說讓千億霸總哭著倒追我?
有這種好事,你怎麼不早說啊!
......
真千金薑雪柔回歸那天,薑家連夜停了我的銀行卡,收走了我身上的衣服首飾,隻丟給我一個破編織袋。
“這裏已經沒有你的位置了,走吧。”
薑父站在台階上,連一個正眼都懶得給我。
我蹲在馬路牙子邊,啃著剛買的烤串,腦海裏突然響起一道機械音。
【檢測到宿主身份:真假千金文炮灰。】
【主線任務:攻略京圈首富傅凜川,時限一個月。】
【任務失敗,立即抹殺。】
我抬頭看向遠處。
一支黑色車隊從街口駛過,車牌號貴得連我都不敢細看。
最後那輛邁巴赫裏,坐著原書中最不好惹的男人。
傅凜川。
我咬下一口烤魷魚,含糊地說:“他連我是誰都不知道,我拿什麼攻略?”
【請宿主積極行動。】
“我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請宿主自行克服困難。】
“那你殺了我吧。”
我把竹簽扔進垃圾桶,往地上一躺。
【宿主不要擺爛!】
係統的聲音突然劈了叉。
【這個月的KPI完不成,我也會被拆成廢鐵的!】
我翻了個身,繼續裝死。
下一秒,我腦海裏白光一閃,係統的機械音透著一股豁出去的癲狂。
【行,你不幹我幹!你等死,我可不想被回爐重造!】
【任務強製變更!傅凜川,十分鐘內必須滾到這兒來,把你接走!】
我:“?”
【他敢說個不字?我立刻電到他跪下求你!】
我盯著空蕩蕩的街口,突然覺得這個係統比我想象中還不太正常。
下午,我住進了城中村最便宜的出租屋。
屋裏隻有一張木板床,一張掉漆的桌子,還有一盞隨時可能報廢的燈。
我剛把泡麵碗端起來,巷子外就傳來一陣汽車轟鳴。
幾輛黑色勞斯萊斯擠進狹窄的街道,車身幾乎擦著兩側的牆。
鄰居們紛紛探頭。
我叼著麵條拉開門,看見傅凜川站在門外。
他穿著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可他額角有一層薄汗,右手藏在身後,指節因為用力捏緊而泛白。
“薑小姐。”
他咬著牙開口。
我掃了他一眼。
“傅總大駕光臨,有何貴幹?”
他沒有回答,直接轉身。
“跟我走。”
“去哪兒?”
“傅家。”
“我不去。”
我關門的動作剛進行到一半,傅凜川的身體突然一僵。
那一瞬間,他西裝下的肩背明顯繃緊。
他抬手撐住門框,呼吸沉了下去。
【警告:男主拒絕帶宿主回家。】
【二級懲罰啟動。】
傅凜川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咽下喉結的滾動。
我故意問:“傅總,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他睜開眼。
“沒有。”
“那你為什麼不進去?”
他額頭上的冷汗更多了。
【請男主親自為宿主提行李,並溫柔地說出我來接你回家。】
傅凜川煩躁地扯了一下領帶,無意識地摩挲著袖扣。
我靠在門邊,含笑看著他。
他顯然也明白,我聽見了係統的命令。
可他不敢不做。
片刻後,他彎腰拎起我那個破編織袋。
袋口沒有紮緊,裏麵的兩件舊衣服差點掉出來。
他盯著露在外麵的襪子,嘴角抽 動了一下。
“我來接你回家。”
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裏磨出來的。
我伸手拿回編織袋。
“傅總的語氣不夠溫柔。”
傅凜川的太陽穴跳了跳。
“我來接你回家。”
這次,他的聲音更沉了。
我滿意地坐進車裏。
傅凜川繞到另一邊上車,剛關上車門,係統又響了。
【任務發布:男主必須為宿主購買一套價值不低於五百萬的日常珠寶。】
傅凜川的手停在半空。
我偏頭看他。
“傅總,聽說你們有錢人接人回家,都要送見麵禮。”
“沒有這種規矩。”
【三級懲罰啟動。】
傅凜川眼皮狠狠一跳。
車內氣氛安靜了幾秒。
他拿出手機,撥通助理的電話。
“通知珠寶部,把最近拍下的那套紅寶石送到莊園。”
電話那頭似乎問了什麼。
傅凜川沉默片刻。
“五百萬以下的不要。”
我差點笑出聲。
車窗外,城市的霓虹從他冷硬的側臉上掠過。
這個男人,似乎比我記憶裏更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