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綠皮火車上救下閨蜜林薇。
七天後,她跪在警校門口哭著說,推她下床、拍照威脅她閉嘴的人,是我。
我被開除,母親被網暴逼到崩潰,父親的烈士墓被人潑了紅漆。
真相大白那天,我已經一無所有。
我去問林薇為什麼。
她挽著京圈少爺徐龍的胳膊,笑得輕飄飄。
“蘇念,徐少看上我了,我以後能進豪門。你救我?你那是擋我路。”
徐龍踩著我的手,俯身笑道:
“警校生又怎麼樣?烈士女兒又怎麼樣?還不是一條沒人要的狗。”
再睜眼,我回到了那趟火車。
上鋪傳來林薇壓低的哭聲。
這一次,我摸出耳塞,塞進耳朵。
林薇,上一世我救你,救到我媽死在我爸墓前。
這一世,你的豪門夢,你自己去做。
1
“念念,救我......”
上鋪傳來林薇壓抑的哭聲。
就是這四個字,像一把淬毒的鑰匙,瞬間開啟了我塵封的地獄記憶。
警校開除通知書砸在我臉上。
母親在父親的烈士墓前崩潰吐血,死不瞑目。
林薇挽著京圈少爺徐龍的胳膊,笑得輕蔑。
“蘇念,你救我?你那是擋我路。”
劇痛從心臟蔓延至四肢,我猛然睜眼。
車廂規律的晃動,空氣裏混雜著泡麵和汗水的味道。
我真的回到了這趟綠皮火車上。
我抬眼,正對上上鋪林薇驚慌失措的臉。
她身邊,一個流裏流氣的猥瑣男正對她“動手動腳”,而她則在“奮力推搡”。
我認得他,王三。
前世,他就是指控我“故意傷人”的“證人”。
原來,他們是一夥的。
林薇見我醒了,眼睛一亮,求救的目光精準地投向我,哭得更慘了。
“念念,我好怕......你快幫幫我!”
我迎著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然後,我當著她的麵,慢條斯理地從包裏摸出耳塞,塞進了耳朵裏。
整個世界瞬間安靜。
林薇的表情僵在臉上,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和怨毒。
她和王三飛快地交換了一個眼色。
下一秒,她心一橫,身體順勢從上鋪“滾”了下來,“砰”地一聲摔在過道上。
“啊——!”
她淒厲地尖叫,然後猛地抬手,精準地指著我。
“蘇念!你為什麼要推我!”
她的聲音穿透耳塞的阻隔,刺入我的耳膜。
周圍鋪位的乘客都被驚醒,紛紛探出頭。
王三立刻跳下床,義憤填膺地指著我。
“我看見了!就是她!她閨蜜不就是沒借她錢嗎,她就把人從上鋪推下來了!心也太毒了!”
乘客們的議論聲嗡嗡作響。
“天哪,現在的小姑娘怎麼這樣?”
“看著文文靜靜的,沒想到這麼狠。”
我坐在床鋪上,冷眼看著他們表演,一動不動。
林薇趴在地上,哭得肝腸寸斷。
“念念,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你怎麼能因為我沒錢借給你,就這樣對我......”
她一邊哭,一邊用惡毒的眼神剜著我,
就在這時,隔壁豪華包廂的門被“嘩啦”一聲不耐煩地拉開。
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出現在門口,
他穿著剪裁合體的黑色襯衫,麵容英俊,神情卻極度不耐。
“吵什麼?”
他冷著臉,目光掃過全場。
我認得他,裴衍之,京圈真正的太子爺,
前世我隻能在財經新聞上仰望的人物。
他怎麼會在這?
他的目光掠過地上撒潑的林薇,又看了一眼裝腔作勢的王三,
最終,落在了我身上。
就在他開門的前一秒,他恰好看到了林薇和王三交換眼色的瞬間,
以及她自導自演摔下床的全過程。
他沒在我臉上看到冷血,隻看到了一種全然不符常理的鎮定。
這種鎮定,讓他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很快,乘警聞訊趕來。
“怎麼回事?”
林薇立刻撲過去,抱著乘警的腿大哭。
“警察同誌,救命啊!我閨蜜要殺我!她把我從上鋪推下來了!”
王三也添油加醋:“對,我們都能作證!”
乘警看向我,眼神嚴厲:“這位同誌,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我看著林薇眼中得意的光,
同樣的場景,同樣的指控。
難道重來一世,我還是要掉進這個坑裏?
就在我準備起身的瞬間,一隻手突然伸過來,抓住了我的手腕。
那隻手骨節分明,帶著灼人的溫度。
我一愣,抬頭對上了裴衍之探究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