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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她,我打算帶她找她的親生父母。
我忘記了書中的珍珍是何時回到許家的,隻記得是她小叔許晏來這裏工作時恰巧遇到她。
許晏對她的長相感到懷疑,便帶她做了親子鑒定,隨後真相大白,珍珍被許家認回。
珍珍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媽媽你、你別開玩笑了。”
“我以後一定會聽話的,媽媽你別不要我。”
說完她撲在我懷裏,緊緊地抱住我。
我在心裏默默歎了口氣。
原主長期的虐待使她敏感又自卑,害怕自己被拋棄。
可不管她相不相信,為了避免書中的結局,我就算拽也要把她拽回許家去!
在王傑家又待了幾天,我很快摸清楚了他出門的規律。
他每天都會喝酒打牌到淩晨,回來後直接大睡到第二天下午。
於是我計劃著明天一早就帶著珍珍離開這裏。
到了第二天,我是被一陣鞭炮聲驚醒的。
起來看了眼時間,七點二十。
我趕緊去隔壁房間,打算叫醒珍珍一起出發去A市。
可打開門一看,裏麵空無一人。
來到客廳,發現王傑穿著喜慶的衣服,笑嘻嘻地抱著一個小箱子。
那箱子裏竟是滿滿的鈔票。
我心裏猛地一顫。“你哪來的錢?”
見我出現,王傑迅速用身體擋住箱子,板著一張臉:“隔壁李老頭給的唄。”
“你把珍珍嫁給他了?”
王傑把小箱子重重一放:“我就算賣了你能把我怎麼樣。”
“我是她老子,養了她十幾年,她給我點報酬怎麼了?”
麵對眼前這不可理喻的男人,我放棄與他爭辯,拿起一旁的晾衣叉將他的手中的箱子打落。
鈔票掉出灑滿了地,王傑連忙跪在地上將錢撿起。
我掃了他一眼,匆匆往隔壁李老頭家走去。
身後依舊傳來王傑的怒吼:“我告訴你,婚禮已經辦了,你去找他也改變不了什麼。”
李老頭的門口是滿地的紅色鞭炮紙。他此時正在大廳裏和別人敬酒。
另一頭的劉大嬸匆匆走來,對我冷冷道:“放心吧,剛剛敬酒的時候我給他撒了兩把瀉藥,估摸著等會就起效了,你趕緊去找珍珍去。”
我瞅了眼臉色逐漸發白的李老頭,偷偷往後院的屋子走去。
裏麵傳來少女微弱的啜泣聲。
我走進去一看,珍珍被人綁著,嘴裏貼著膠布,身上穿著大紅色的婚服。
她眼神絕望地看著我:“媽媽,你說我不是你的女兒,所以爸爸才會舍得把我賣了嗎?”
我怕引來外人的注意,趕緊捂住她的嘴巴。“怕什麼,媽媽這不來救你了嗎?”
她狐疑地盯著,眼裏滿是防備。
繩子被鬆開,我連忙抓著珍珍往屋外走去。
院子外幫我放哨的劉大嬸見珍珍出來,沒好氣道:“救出來就好,算你這個做娘的有良心,不然我可不會幫你。”
我從外套裏掏出一隻鐲子地給她,討好道:“謝謝大嬸,要不是你們我還不能順利進去呢。”
劉大嬸滿意地摸了摸鐲子,但嘴上還有些依依不撓。
“珍珍也是倒黴,攤上你們這樣的父母,居然上趕著往老頭那送。”
我尷尬地笑著,阿婆旁邊的男人扯了扯她。
男人問我接下來還要做什麼。
“你們跟我來。”我帶著他們往王傑家走去。
家裏正抱著箱子傻笑的王傑見我帶著珍珍出現,怒道:“你怎麼會在這裏。”
我吩咐雇來的幾個大漢,將王傑打暈。
珍珍將身上的衣服換下,遞給了我。
我讓人扒了他的衣服,給他套上婚服。
幸虧他給珍珍穿的還是大好幾碼的衣服,勉強還能塞進去。
“把他送到隔壁李老頭的屋子裏去。”
我指揮著他們把王傑拖走 。
珍珍呆滯地目睹這一切。
時間不多了,我沒有留下來看著後續的熱鬧。
奪走了王傑身上的鑰匙,我把鎖住的抽屜打開,匆匆拿了幾個證件,帶著珍珍去往了火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