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挽歌沒有回國,她在畫廊對麵的酒店包下了一整層的套房。
每天早上八點,畫廊開門,她會準時坐在靠窗的位置點一杯黑咖啡。
晚上八點,畫廊關門,她會默默跟在我身後,直到看著我走進公寓大樓才轉身離開。
她不說話,不打擾,像一個卑微的幽靈。
直到半個月後,歐洲罕見地下起了一場暴雪。
那天我加班到深夜,走出大樓時,發現陸挽歌竟然還站在樓下。
她的大衣上落滿了積雪,嘴唇凍得發紫,整個人像一座冰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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