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離開茶館後，我沒有回自己家。
​我直奔婆婆家。
​推開院子門，婆婆張蘭正蹲在花壇邊給幾盆月季花澆水。
​聽到腳步聲，她轉過頭來。
​看到是我，她臉上沒有以往那種偽善的催生笑容，反倒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你終於來了。”
​張蘭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站起身來。
​“你媽說，你25歲生日前一定會來找我。”
​“我等了你整整三年。”
​我站在院子中央，死死盯著她。
​“你是我媽的人？”
​張蘭苦笑

第9章
​離開茶館後，我沒有回自己家。
​我直奔婆婆家。
​推開院子門，婆婆張蘭正蹲在花壇邊給幾盆月季花澆水。
​聽到腳步聲，她轉過頭來。
​看到是我，她臉上沒有以往那種偽善的催生笑容，反倒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你終於來了。”
​張蘭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站起身來。
​“你媽說，你25歲生日前一定會來找我。”
​“我等了你整整三年。”
​我站在院子中央，死死盯著她。
​“你是我媽的人？”
​張蘭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