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青梅許漫隻要一生氣,我的車零件就少一個。
因為這個原因我這一年進過十三次醫院,丈夫還隻護著青梅。
“她有什麼錯,拆了就拆了。”
公公婆婆也維護許漫,不允許我說她一句不好。
我被弄得滿身傷痕,也要忍著這一切。
直到那次我得知父親病危的消息,急著開車去醫院去見父親最後一麵。
可路上刹車突然失靈,我流產了。
也錯過了父親的最後一麵。
老公來醫院後張嘴就是:
“是你自己太不小心了,孩子沒了咱們可以再要,你嚇到許漫了,你要跟她道歉。”
許漫靠在老公懷裏,哭得梨花帶雨,老公怒了。
“別鬧了,你又沒什麼大事。”
我看著他完全沒有任何擔憂的眼睛,忽然覺得好沒意思。
“我們離婚吧。”
1.
再醒來時,醫生告訴我兩件事:我的孩子沒了,我爸也沒了。
護士來換藥時,看著我的病曆,聲音壓得很低:
“林小姐,這是您幾年第十四次進醫院了,您這又是車禍嗎?”
對,就因為許漫心情不好。
第一次,是她沒買到喜歡的包生氣,我下午開車出門。雨刮器突然飛出去,車頭蹭上路邊石墩,我額角撞出血。
第二次,是她跟老公吵架,我開車的倒車雷達莫名失靈,我直接撞上地下車庫柱子,肩膀青紫半個月。
第三次,是她生理期疼生氣,我我高速上爆胎,車子打滑,人給甩出去手斷了。
每一次出事前,都是因為許漫。
我不是沒說過,可老公周硯川每次都皺著眉,把維修單拍在我麵前。
“這都是些小故障,別動不動就往許漫身上扣。”
公公婆婆隻會歎氣:“她爸當年為了我們家店出了事,我們周家欠她一條命。你當嫂子的,讓讓她不行嗎?”
我清楚在這個家沒有人會站在我這邊,隻能自己默默忍受。
這次得知我爸出事,我急著趕來,忘記昨天許漫吃醋老公給我夾的菜多了。
上高架前,車還正常。
直到前麵堵車,我踩下刹車。
踏板一下子空了。
那一秒,我全身血液都涼了。
我拚命打方向,車身擦著護欄撞上去,又進了醫院,也錯過了爸爸的最後一麵。、
想到爸爸我哭得忍不住抖,渾身都疼。
門被推開,周硯川終於來了。
但他懷裏卻護著許漫。
許漫哭到站不穩,指尖緊緊攥著他的衣角。
周硯川看見我,第一句話是:
“林晚,你開車能不能小心一點?孩子沒了,以後還能再要。許漫被你嚇壞了,你先跟她道個歉。”
我怔怔地看著他。
我父親沒了,出了車禍,沒了孩子,滿身是傷。
而他來找我的第一件事卻是讓我向許漫道歉。
許漫哽咽著說:“硯川哥,算了,嫂子剛流產,她肯定不是故意把事情鬧大的。”
周硯川立刻低頭哄她。
“別怕,有我在。”
那一刻,心裏那根吊著我的線,啪的一聲斷了。
我看著這個曾經替我檢查輪胎、換雨刮、半夜開車接我下班的男人,輕聲說:
“周硯川,我們離婚吧。”
他愣了一下。
下一秒,他臉色沉下來。
“你非要在許漫最害怕的時候,說這種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