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連夜趕回了市區。
與其說是趕回,不如說是逃離。
長白山的雪越下越大,仿佛在哀悼某種徹底失去的東西。
沈家別墅裏,死寂沉沉。
盛挽月一腳踹開了我房間的門。
一股比長白山還要陰冷的寒氣撲麵而來。
房間裏的一切都保持著我離開時的樣子。
梳妝台上的鏡子裂開了蛛網般的縫隙。
床鋪平整,沒有一絲溫度。
最引人注目的是窗台上那盆我養了三年的多肉植物。
它已經被徹底凍成了一具冰雕,葉片輕輕一碰,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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