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川渾渾噩噩地回到了空蕩蕩的公寓。
處處都是林燼瑤的痕跡，卻再也沒有她的身影。
客廳裏，阮念禾正安靜坐在沙發上。
眼底帶著濃濃的委屈，看著推門而入的他，輕聲開口。
“你今天一整天都不接我的電話，到底去做什麼了？”
往日裏對她溫柔耐心的沈聿川，此刻眼底沒有半分寵溺。
隻剩冰冷的疲憊和徹骨的失望。
他抬眸，直直看向她，第一次主動開口質問。
“你為什麼要去招惹林燼瑤？”
“為什麼要主動給她發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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