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一兒童節,我剛參加完雙胞胎兒女的文藝彙演,意外接到來自三年後的顧淮硯視頻。
我驕傲地炫耀:
“你知道吧?顧鬱和顧青今天的四手聯彈,獲得了一等獎。”
顧淮硯表情奇異,似笑非笑。
“其實,顧鬱和顧青是我和大嫂的孩子,你的孩子被扔到農村,因為搶救不及時,燒成了傻子。”
我指甲陷入掌心,不可置信地顫聲:
“你在騙我,對不對?”
顧淮硯不屑嗤笑。
“真蠢啊,自己懷的單胎還是雙胎,沒有感覺嗎?”
我整個人像是被兜頭澆了一桶冰水,淚水不受控製地溢出眼眶......
“為什麼?”
顧淮硯盯著我泛紅的眼眶,笑得邪氣。
“要不是你設局,我和大嫂怎麼會分開這麼多年?”
“現在你們家瀕臨破產,我很好奇你是裝作無事發生,還是主動離婚退場?”
......
電話被掛斷,顧淮硯的聲音卻還像陰風一樣,陣陣吹拂在耳畔。
我逃也似地打車離開了貴族幼兒園。
不知不覺,走到寡嫂常年禮佛的私人佛堂。
佛堂門緊閉。
曖昧纏綿的聲響卻持續不斷地傳出。
“淮硯,你好棒......”
我顫抖著手點開攝像,瘋一般撞開佛堂的門。
“顧淮硯、孟汀蘭,你們這對奸夫淫婦,我全都錄下來了!”
顧淮硯臉色猛地一變,飛快抓過旁邊的衣服往孟汀蘭身上裹。
“安又梔,你瘋了嗎?!”
“孩子還在幼兒園,你跑來這裏發什麼瘋!”
我腦子嗡地一聲,都這個時候了,他竟然還在騙人。
“顧淮硯,我都知道了,顧鬱和顧青根本不是我的孩子。”
“你把我兒子交出來。”
“否則,我就把你們罔顧倫常的視頻放到網上!”
孟汀蘭眼底閃過一絲戾氣,動作利落地攏好自己身上寬大的白襯衫。
“安安,我們本是好姐妹,現在共侍一夫,不好嗎?”
我整個人倏地僵住。
孟汀蘭曾經是我最好的閨蜜。
高中那年,我替她擋過混混的刀,胳膊縫了七針。
她也曾在我被名媛們孤立時,拎著凳子站到我身邊:
“誰欺負安又梔,我跟誰拚命。”
可現在。
那個說要護我一輩子的人,正穿著我丈夫的襯衫,站在我麵前。
我胃裏猛地一陣翻湧,指甲掐進掌心。
“孟汀蘭,我隻問你一句,我兒子在哪裏?”
孟汀蘭看了眼我的手機,對顧淮硯使了個眼色。
顧淮硯不以為意,逗小貓一樣揉亂我的發頂:
“視頻你願意發就發,看看是我先被父母打斷腿,還是你們安家先破產!”
“說實話,我現在已經有點迫不及待,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和汀蘭的真實關係。”
我被保鏢狼狽地趕出佛堂。
去輔導班接雙胞胎,顧鬱和顧青正好走出校門。
我習慣性地每人給了他們一個親親,卻見顧鬱臉上掠過一抹嫌棄。
顧青雖然沒掛臉,但也忍得辛苦。
從前,我隻當他們性子冷。
這一刻。
那些被我忽略過無數次的疏離和抗拒,忽然都有了答案。
幫雙胞胎扣好兒童安全座椅,我坐上保姆車的後排,給三年後的顧淮硯發了一張照片。
“不想讓你的心肝寶貝遭遇不幸的話,將我兒子的地址交出來!”
三年後的顧淮硯回複得很快,像是故意等在手機麵前,欣賞我不自量力的反撲。
“你可以試試,看看保鏢是先弄死你,還是我的一雙兒女先遭遇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