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國慶七天時間,我為了公司一份價值百萬的訂單跑前跑後。
這單是全部門的燙手山芋,前後換了三個銷售,全部铩羽而歸。
最後被經理扔到我手上。
而我僅用七天時間,就拿下了這個訂單。
複工第一天員工表彰大會,我理所當然的成了銷冠。
可銷售部的吳皓看著我眼底是說不出來的意味深長:“也不知道某些人這筆大單是怎麼來的,聽說這幾天某人都是睡在王總那邊的。”
此話一出,整個辦公室的人目光都落在了我的身上。
上一世,我因為加班熬昏了頭,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而且那七天,王總時時會提出要求讓我幫忙。
我為了方便,就在他們公司附近開了間酒店,隨叫隨到。
這一事實也讓我紅著臉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最終越描越黑,這件事當天就傳遍了整個客戶圈。
當天客戶便上門提出了解約,公司為了名聲直接將我開除。
父母出門被人戳著脊梁骨罵:老陳家閨女靠陪睡拿單。
我媽氣得突發腦溢血沒搶救過來。
我爸一夜白頭,第二年開春跟著走了。
我工作沒了,名聲臭了,父母也不在了。
我神情恍惚的走在路上,一個沒注意被車撞飛了出去。
再睜眼,我回到了月度銷冠表彰大會。
我的名字剛被念完。
坐在我旁邊的吳皓感慨了一聲:“女銷售就是好啊,隨隨便便就能拿下百萬的單子,我聽說她這次國慶陪了客戶整整七天?”
銷售表彰大會在會議室裏,銷售部全體、管理層,還有兩個連鎖超市的客戶代表都在。
聽聞此話,會議室倏地一靜。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釘在我身上。
我直接站起身,盯著吳皓:“吳皓,你剛剛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吳皓顯然沒料到我會直接點他的名。
他愣了一瞬,很快堆起那副慣常的笑臉,衝周圍擺擺手:
“哎喲彩玲,我就是隨口說一下,你別激動啊,我就是覺得你太厲害了,羨慕你而已……”
我直接打斷他:“你是羨慕我,還是故意造謠,你心裏清楚。”
“你要是真羨慕我,你為什麼特意點出我是女銷售這一點?”
會議室裏的空氣像被抽走了一層。
吳皓的笑僵在臉上。
“彩玲,你這人怎麼這麼較真呢,我就是開個玩笑……”
我往前逼近一步,“當著全公司的麵,你直接打電話給王總去問,我們當麵對峙,看他聽到你這番話會是什麼說辭。”
後排已經有人開始交頭接耳。
吳皓臉色變了變,但他到底是老油條,硬撐著站起來,雙手一攤:
“行行行,我最嘴笨,我就是佩服你,沒別的意思。”
“再說了,我就算打電話給王總問,他也肯定是維護你,還能維護我不成。”
他想糊弄過去。
我沒讓他如願。
“你嘴笨?”我笑了一聲:“那我倒要看看你在警察麵前是不是也這麼嘴笨,一會我就報警說你誹謗。”
“你——”
“夠了。”
坐在主位的大老板眉頭緊緊皺起,手指重重敲了敲實木會議桌。
“開會就是開會,你們都好好說話,有想法直接擺到台麵上,不要陰陽怪氣的繞圈子。”
吳皓咽了口唾沫。
不等老板點名,主動挺直腰開口,語氣十分誠懇:
“老板,我不是針對彩玲。但您想想,萬嘉連鎖那個項目,咱們部門跟了多久?”“前前後後換了三個銷售,張哥、老劉、我,全都碰壁。萬嘉的王總出了名的難伺候,眼睛長在頭頂上,連咱們曹磊主管親自出麵都談不下來。”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我身上。
“結果呢?國慶七天,彩玲一個人去跑,愣是把百萬訂單簽下來了。老板,您不覺得……這事有點太巧了嗎?”
他壓低聲音,像在說什麼了不得的秘密:
“一個沒背景的女銷售,七天啃下咱們整個部門都啃不動的硬骨頭——我隻是想問問,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咱們不知道的門路?”
會議室裏徹底炸了。
竊竊私語像野火一樣燒起來,男同事交頭接耳,女同事神色各異。
客戶代表那邊投過來的視線,滿是審視和懷疑。
吳皓看著滿場騷動,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我七天熬出來的辛苦,跑斷腿的付出,在別人輕飄飄的幾句揣測裏,就直接被全部抹殺了。
“你說我路數不正,那我就給你看看,我為什麼能拿下這筆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