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豆豆被她嚇得一激靈,在我懷中尖叫起來。
我沒法跟文恬糾纏,隻能抱著豆豆倉皇離開。
文恬咬牙切齒地對我叫囂:
“你就是個廉價的工具人,別以為傅啟銘看得上你!”
“我早晚會哄好傅啟銘,到時我一定會把你轟出傅家。”
我壓下心中的不忿。
著急地捂住豆豆的耳朵:
“你就當她是瘋子,她是衝著我的來的。”
“別怕,她不會傷害你。”
豆豆委屈地絞著手指,目光渙散,不知在想什麼。
等傅啟銘終於找到我們時。
一向內斂的豆豆。
突然撲到傅啟銘懷裏:
“爸爸不許趕走姐姐,我要姐姐做我的媽媽......”
我耳朵一紅。
難道豆豆看穿我那些旖旎的小心思了?
生怕傅啟銘誤會我,我連連擺手解釋:
“童言無忌,豆豆可能隻是想媽媽了......”
“我發誓我從沒暗示過豆豆,我知道我隻是個保姆,我不會有任何非分之想的。”
可豆豆還是不依不饒地重複著這句話。
傅啟銘意識到不對勁,問我發生了什麼。
我這才告訴他來龍去脈。
傅啟銘沉思幾秒後,厭煩地皺眉:
“文恬的確找過我很多次,我都冷處理了。”
“看來必須跟她把話說開,否則她是不會死心的。”
他還意味深長地跟我強調。
“我已經看清了文恬,我不會選擇她的。”
我不懂傅啟銘深邃的目光,意味著什麼。
我隻知道。
聽到他這麼說,我竟莫名竊喜又安心。
後麵幾天。
傅啟銘為了公司的新項目,變得十分忙碌。
我恪守自己保姆的身份。
也不敢越界打聽他的私事。
隨著我和豆豆越來越親密,豆豆的爺爺奶奶,也把我當成了自家人看待。
我的賬戶很快也攢出了三百萬,離我的夢想又進一步。
本以為日子能這樣順風順水下去。
可沒想到。
這天豆豆的爺爺奶奶出發旅遊,剩我和豆豆單獨在家時。
文恬居然來按響了門鈴。
我警覺地擋在門口。
“傅家不歡迎你,你來幹什麼?”
文恬不屑地推開我,恨不得立刻登堂入室:
“我很快就能嫁給傅啟銘,成為傅家的女主人了,我憑什麼不能來?”
“胡說!爸爸才不會娶你!”
跑來的豆豆想都不想就大聲反駁。
我將豆豆護到身後,試圖拆穿文恬的謊言。
可下一秒。
文恬竟得意洋洋地摸住小腹:
“我懷了傅啟銘的孩子,他不娶我娶誰?難道娶你這個便宜保姆?”
我心口一沉,和豆豆一個對視。
我倆都下意識覺得,文恬在說謊。
明明傅啟銘都看清文恬的真麵目了......
明明他答應了要跟文恬說清楚......
他倆怎麼還會搞出孩子呢?
我艱難吞咽口水,心中滿是惶恐。
文恬冷笑一聲。
拿出孕檢報告甩到我臉上:
“傅啟銘一直想要一個健康聰明的孩子,而我幫他實現了願望。”
“他很看重這個孩子,甚至願意為了孩子放棄豆豆。”
我的耳邊轟地一聲。
聲音不自覺發抖:
“不可能!他很愛豆豆,他才不會放棄豆豆......”
“有什麼不可能的?”
文恬高高在上地戳我的肩膀。
臉上滿是勝利者的囂張:
“傅啟銘已經同意,讓前妻把豆豆帶去國外咯。”
“至於你,沒了利用價值,現在就可以滾出傅家了。”
我和豆豆同時麵色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