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宮後,先見到的是太醫。
針紮進指腹,我沒有縮手。
太醫又換了一根,紮得更深。
直到血珠落下來,才有些疼。
“還能彈嗎?”
沒人回答。
許蘅在床邊絞帕子,水滴接連落進銅盆。
“姐姐,先養傷。”
藥渣、舊方、祠堂那碗未喝下的藥,全擺在隔壁。
驗藥的太醫出門時,對女官說了病狀。
“先前的藥方傷喉損骨,累月服用,已非尋常調養可補。”
我隻問眼睛。
太醫將指尖按在眼眶旁,停了許久。
“姑娘,你這舊傷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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