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晚,我買好了回家的機票,然後靜靜等待天明。
八點一到。
我直接去了醫院,掛號繳費進手術室,一氣嗬成。
等麻藥勁兒過。
醒來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
距離登機,還有不到五個小時。
兩名護士進來換藥的時候,嘰嘰喳喳議論著八卦。
“聽說沒,林月流產了,還是昨晚陸醫生匆匆忙忙送來醫院的。”
我愣了下。
沒插嘴,聽著她們繼續。
另一人驚呼。
“真的假的?陸醫生的嗎?”
“不知道啊,但林月是有前男友的,所以這孩子是誰的不好說。”
“總之孩子沒保住,我剛去看了一眼,林月正在哭了,陸醫生在哄。”
兩人一邊說,一邊給我換藥。
也認定我就是個過客,不認識他們口中的人。
她們離開後。
我自己去辦理了出院手續。
路過那間VIP病房時,裏麵熟悉的聲音讓我停住了腳步。
“月月,我一定會調理好你的身體,等以後你還會有孩子的。”
林月淚眼婆娑。
整個人楚楚動人看著他。
“你會和我生孩子嗎?我還是見不得光嗎?”
陸京澤呼吸沉重三分。
“除了婚姻,我什麼都可以給你,時間,金錢,精力,都是你的。”
林月猛地推開他。
“所以在你眼裏,我和孩子加起來都比不上那個女人嗎?”
“怎麼可能!”
他立馬反駁,沒帶半點猶豫。
“江圓圓對我來說,更多的是五年的責任。”
他伸手將哭泣的女人重新攬進懷裏。
“況且在陸家,我媽還有那些親戚都不是好相處的,我舍不得你受這個委屈。”
“江圓圓性格溫吞謙和,又離不開我,讓她應付正好。”
林月這才被哄開心了。
我矗立在門口,笑容裏夾雜著這五年積蓄的苦澀。
原來。
他一直都知道他家裏人不是好相處的。
原來。
他把我的愛和退讓,都當成了拿捏我的工具。
辦理好出院手續。
我收到了陸京澤消息。
「明早8點領證,別忘記了,今天醫院三台手術,晚上就不回家了。」
「明天直接在民政局集合。」
我沒回。
將他拉進黑名單後刪除,一點餘地都沒留。
同時將分手、取消領證和婚宴的消息置頂在了朋友圈。
隨後回家。
帶上行李後頭也不回地去了機場。
此時。
在醫院陪了林月一整天的陸京澤終於把人哄睡著。
拿起手機看了眼沒有回複的對話框。
眉頭微擰了一下。
但他還是什麼都沒做,沒打一個電話,篤定不會出什麼差錯。
第二天一早,早起的男人幹脆提早去了民政局。
他走到取號機麵前。
輸入了預約人‘江圓圓’三個字。
可叮的一聲,機器彈出提示。
「未查詢到江圓圓的結婚預約登記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