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宴籌備,我主打一個劃水。
我見縫插針想找傅司年刷進度,偏偏這周傅司年像躲著我,完全找不到人。
婚禮前一天,我被叫來宴會廳核對物料,正打算走個過場開溜。
一道尖利的女聲在背後炸響。
“宋佑佑?你怎麼在這兒?!”
我回頭,是白靈靈的好閨蜜,蘇蔓。
她上下打量我,眼神像在看什麼臟東西。
“靈靈的婚宴,你一個大外人杵在這兒幹什麼?”
我懶得跟她吵,扭頭就準備走。
她目光落在長桌上裝飾的花材上,臉色驟變。
一個箭步衝過去,指著我鼻子厲聲怒罵。
“宋佑佑!你安的什麼心!誰不知道靈靈玫瑰過敏,你居然往婚宴廳裏放玫瑰?”
我愣住了。
沒聽說白靈靈玫瑰過敏啊。
攻略傅司年這十年,他身邊人的喜好我一清二楚。
白靈靈什麼忌口、什麼過敏,我背得比傅司年還熟,就是防她這一手。
對上蘇蔓眼底毫不掩飾的惡意,我懂了,這是給我做的局。
門口傳來腳步聲。
“怎麼回事?”
傅司年摟著白靈靈走了進來。
蘇蔓立刻迎上去,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靈靈你們可算來了!宋佑佑明知你過敏還放玫瑰,想害死你啊!”
白靈靈捂著嘴後退半步,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佑佑,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傅司年臉上劃過一絲厭惡。
“宋佑佑,收起你這些下三濫的手段,不管你做什麼,我都不會喜歡你。”
我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屋子唱戲的,猛地衝向長桌。
蘇蔓尖叫:“攔住她!”
眾人齊刷刷護住白靈靈,傅司年也快步上前,將人擋在身後。
所有人都以為我要拿玫瑰傷人。
而我卻抓起一把玫瑰,把整張臉狠狠埋了進去。
宴會廳裏死一樣寂靜。
花粉鑽進鼻腔,喉嚨開始發緊。
係統瞬間炸了。
【宿主,你瘋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我咬著牙又埋深了些,“給我把過敏反應調到真的,戲要做就做全套。”
十秒後,我抬起頭,滿臉紅疹呼吸急促,斷斷續續開口。
“我也玫瑰過敏,我拿玫瑰害我自己嗎?”
說完,眼前一黑。
倒下去的前一秒,我隱約看見傅司年的臉色驟變。
他一把推開擋在身前的人,瘋了一樣衝過來。
“宋佑佑!快叫醫生!”
意識朦朧間,我聽見白靈靈虛弱的聲音。
“司年,我也喘不上氣了,好難受。”
酒店醫療隊提著藥箱衝進來,臉色凝重。
“隻有一份藥劑,給誰打?”
蘇蔓尖叫道。
“當然是給我家靈靈,另一個是她自己作死,與我們何幹!”
傅司年盯著我那張腫得不成樣子的臉,忽然低低笑了聲。
“我差點忘了她有係統,怎麼會死?”
“既然她死不了,把藥劑給靈靈!”
針劑給白靈靈打完後,她的呼吸很快平穩下來,臉上的紅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而我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係統在腦海裏弱弱開口。
【宿主,進度99了......你還好嗎?】
十年了,我早就習慣了。
我語氣輕鬆。
“好得很,就是傅司年也太小氣,都這份上了還不肯給我加滿。”
【宿主,你還不醒嗎?】
急什麼,我要嚇嚇他,也讓他慌一次。
外麵,傅司年見我久久不醒,那副事不關己的淡定終於碎了個幹淨。
“快來人!把她送去醫院!”